感情吗,你才刚成年吧,怎么这么悲观?”
明明她更诧异纳塔托斯经历了这么多怎么还会相信!
锦聿翻了个白眼,解释不出来,悲观像是所有支配者的通病。
“你想把心要回去吗,给你一次机会。”
“不了。”
纳塔托斯拒绝的很坚决。
锦聿笑了出来,摸出了那个吊坠。
“这些年我一直当这是个普通吊坠,没少摩挲它,你就没有好奇过,再来找我?”
“……我以为你喜欢这么玩。”
纳塔托斯听说过支配者有很多怪癖,他还在想这是不是锦聿故意折磨他。
时间长了,纳塔托斯竟然有了一种安全感,躺在床上幻想是锦聿亲自抚摸他,就像锦聿还记得他。
他也感觉自己太病态了,没好意思和人说过。
“……”
锦聿深呼吸,她的名声全被那些变态支配者毁了。
锦聿抬手点在纳塔托斯额头,精神力缓缓流出。
纳塔托斯感觉像在炎热的夏天被清风拂过,每一寸皮肤都透着舒爽。
原本昏沉的脑域逐渐清明起来,污染在慢慢消散。
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疼痛和恐惧全都消失了,这一刻他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只想让这种感觉再久一点。
“不和我契约你还会被污染侵蚀的,你们那个面具是阻止污染的道具吧,不过你在我身边就用不到。”
“话说这种道具很难做的,你们从哪来的?”
“我也不太清楚,该隐说是从西城买来的。”
教廷的道具吗,锦聿想了想,这种道具很珍贵,该隐本事还真不小。
锦聿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去了。
“你想好贡献日怎么办了吗,马上要到了。”
“唔,有点想法了,你不用管。”
纳塔托斯担忧的目送锦聿向外走,实在是这个世界支配者真的很弱势。
纳塔托斯犹豫了半天,看到锦聿一只脚迈出门了,才说出来。
“不留下吗,我,我给你准备了牛奶……”
纳塔托斯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说出来了。
锦聿脚步一顿,被诱惑住了。
嗯,以撒自己待一夜应该也没事吧……
锦聿把那只脚缩了回去,转头愉快的扑在了纳塔托斯身上。
纾解室矗立在校园的正中,外表看来就像是一座宽敞的休息大厅,装潢极简,灰白是主色调。
走进去能看到地面铺设着浅灰色的石质地板,光滑如镜。
柔软的地毯和低矮的床榻交错排列,供人发挥的空间很大。
墙壁光滑没有装饰,整个空间甚至没有任何摆设,冷峻的没有一丝生气,就像是专门为完全某种任务而设置的场所。
今天的纾解室显得安静,没那么多人,准确来说只有曼努尔他们几个。
站着的几个人围一圈,都是教廷的人员,有男有女,脸上带着一副悲天悯人的傲慢神情看向格斯。
格斯畏畏缩缩的站在他们面前,不敢抬头看曼努尔,抖着手解衣服。
曼努尔坐在远处,像是事不关己,看都没看那边一眼,低头望着手上的伤口发呆。
昨天砸碎水晶雕像时划伤的,本来很快就能痊愈,但是曼努尔看到伤口就抠弄它,像在发泄什么一样。
导致这个小伤口一直留到了现在。
那边纾解马上就要开始了,格斯上衣掉落,眼睛里都是麻木。
明明是早就习惯的事情,怎么每次还会这么害怕,能不能有一天,他能结束这种日子。
可能 是他死的时候吧,格斯心底发出一阵冷笑。
然而就在他伸手要脱下裤子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个女声。
是一位少女的声音,悦耳好听,只是语气里带着天真的恶意。
“哇,好热闹,只是今天纾解室全天都是我的了,能不能请你们出去。”
锦聿身边跟着萨洛,演都不演,她今天就是找茬来的。
昨天和纳塔托斯深入交流的时候,纳塔托斯告诉她萨洛身份很重要,他的家族几乎掌握着全部的军队,是教廷和皇室都在讨好的对象。
知道这锦聿还不来报复她就不是锦聿了,今天她还就人仗狗势了。
那边的一圈人听到声音都有些诧异的转过头看向锦聿,看到她旁边的萨洛后神色都严肃起来,只是感觉萨洛和锦聿的搭配怎么看怎么诡异。
格斯听到声音一愣,第一反应是悲伤。
难道锦聿也要和他一样……
随后抬头看去表情慢慢发生了变化。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