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将军

    “奶奶。m.aiqqx.com”沈珠楹拿脑袋蹭了蹭周清兰,“您真好。”

    “奶奶也是你的奶奶啊,不对我孙女好对谁好?”

    傅斯灼处理完工作下楼,就看见这祖孙俩抱一块儿了,两个人眼睛里都有泪。

    他顿了顿:“聊了什么这么感人肺腑,跟我说说?”

    沈珠楹:“我们女人的事你们男人少掺和。”

    周清兰:“我们女人的事你们男人少掺和。”

    “……”

    ——

    第二天,祖孙三人一起去商场逛了一圈。

    两个女人负责买,傅斯灼跟在后面任劳任怨地提东西。

    中途他接了一个工作上的电话。

    气质便骤然转变了。

    傅斯灼今天穿了一套黑色运动服,黑发被随意地撩上去,单手还拎着她们刚买的衣服,另一只手在接电话,语气冷静又犀利。

    沈珠楹很难把他跟那个十六岁,在舞台上肆意敲打着鼓点的傅斯灼联系起来。

    周清兰看着他,叹了口气,眼底不知是心疼还是欣慰:“阿灼跟阿华,越来越像了。”

    阿华吗?

    沈珠楹眼睑微垂。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逛了一上午,回老宅又吃过午饭,客厅里放着最近新开的电视剧,沈珠楹有些困了。

    她一直有睡午觉的习惯。

    傅斯灼扶了扶她的腰:“去睡吧,奶奶有我陪。”

    “好,你陪奶奶聊聊天。”

    跟周清兰说了一声,便上楼了。

    没成想一觉便睡到了下午六点。

    沈珠楹有些懵。

    她揉了揉脑袋,重新把助听器戴上,这才下了楼。

    下楼以后,沈珠楹发现傅斯灼正在陪老太太试新买的衣服。

    老太太一身新中式旗袍,笑意盈盈。

    她一头银发,眼角的皱纹并不有损她的美丽,反而因此增添了几分岁月的沉淀。

    傅斯灼难得懒了身子。

    他懒洋洋地靠坐在沙发上,单手抵着额角,笑出了酒窝:“感觉您穿刚刚那件红色的比较好看。”

    “臭小子,故意的吧你。”老太太拿抱枕砸过去,“知道我喜欢这件就说红色的好看。”

    “欸——,您又冤枉我。”

    一盏昏黄孤灯静静地拢着,映出两个人脸上藏不住的笑意。

    祖孙俩好像这样互相依偎着过了很久。

    “珠楹醒了啊。”老太太把她拉过来,似乎是被自家孙子气得不行,“你来评价评价,到底是身上这件好看还是红色好看?”

    “您身上这件好看,显得您清新又雅致。”沈珠楹顺着老太太地话往下说。

    周清兰像是有人撑腰了,看了傅斯灼一眼,嫌弃道:“就是,什么眼光啊你。”

    沈珠楹像个复读机:“就是,什么眼光啊你。”

    再隆重的场合男人都清冷犀利,黑的能说成白的,此时竟也哑然。

    他抱着胳膊,微微偏了下头,坦然接受眼前这两个女人的指责,笑容很是散漫无奈。

    沈珠楹撞进傅斯灼含着无奈笑意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脸在发烫。

    或许是因为在这一刻,沈珠楹觉得他们好像真的不再是陌生人了。

    她跟傅斯灼的距离,好像在慢慢靠近。

    中途他们又开了一盘棋。

    沈珠楹和周清兰凑在一起跟傅斯灼对弈。

    傅斯灼还开局就被撤了两个車和一个炮。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抵个诸葛亮。

    但是两个臭皮匠,自然就还是两个臭皮匠,没有任何要产生质变的意思。

    他们连着下了两盘,两盘都是她跟周清兰输。

    沈珠楹鼓鼓嘴,好胜心彻底被激发出来了。

    老太太却摆了摆手:“不行,年纪大了,熬不下去了,你们年轻人继续,继续。”

    这样说着,她冲两人暧昧地笑了笑:“继续啊。”

    随即便转身回了卧室。

    “还玩吗?”傅斯灼把棋子一一收回,随意问道。

    “怎么不玩?”沈珠楹叉着腰,耍无赖似地道,“这回你要先抽掉两个車和两个炮。”

    顿了几秒:“马也抽掉一个吧。”

    傅斯灼弯了下唇,倒是都顺着她:“可以。”

    之前两盘,傅斯灼几乎是用压倒性优势很快就取得了胜利。

    但是这一盘……

    或许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两个人下得竟然也还算是有来有回。

    每吃掉他一个棋子,沈珠楹就要小小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