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零也在用他的方式保护我啦,但是我更担心他的精神状态啦。”玉泽守心跟他说了一些松田他们的事情后,降谷零那眉眼才舒展开一些。“这样吗,但现在我还不能和zero。”
“你们又在说什么悄悄话不带我!”江户川柯南申请加入对话。玉泽守心不想让江户川柯南知道降谷零的事情,这两个人在一起行动的话,一定会胆大包天,双倍刺激的。
“我和玉泽在说关于组织的话题。”“我要听,话说格兰威特是怎么处理皮斯科。”此话一出,就连诸伏景光也睁着猫猫眼看着玉泽守心。“在分他的资产,接手啦,由Gin负责。”
突然隔壁工藤宅的传出一声尖叫,“兰!”江户川柯南一马当先冲了出去,玉泽守心和诸伏景光跟在其后。进去后,就看见了毛利兰都快被吓哭了,“兰姐姐,没事吧!”
“有,有鬼!”江户川柯南看向上面,赶紧跑了上去。窗户是被打开的,是有人进了工藤宅。而玉泽守心和诸伏景光听着毛利兰说着原委,“说不定是盗贼,还是报警比较好。”
毛利兰却摇头,“听你们一说,我总感觉那个人,我在哪见过。”江户川柯南拿着一朵向日葵走了下来,“这是那个盗贼留下的,上面有女士香水的味道。”玉泽守心知道是谁了。
“为什么会留向日葵,这是什么意思?”诸伏景光不明白。“或许是某种标记吧。”玉泽守心打着忽悠。“我们先将兰小姐送回去吧。”诸伏景光先考虑毛利兰的安全。
而躲在暗处的贝尔摩德看见玉泽守心和毛利兰一同出来的时候,很是震惊,“威士忌和angel的关系。”诸伏景光和江户川柯南留在宅内搜查,并未被贝尔摩德看见。
将人送回去后,玉泽守心返程回去时,搜查已经结束了。“什么都没有少。”江户川柯南认为太奇怪了。“是组织的人吧,看你死没死。”诸伏景光有了不好的预感,还没说就被玉泽守心否定了。“没发现,是惯例的摸查而已。”“要不去找清水老师吧!”
江户川柯南的提议一出,玉泽守心就脑瓜子疼。“玉泽先生也没见过清水老师吧,他虽然是小学老师,但他调查组织很久了。”江户川柯南很是信任清水荣光,诸伏景光也点头。
“清水老师帮助了我们很多。”玉泽守心笑着拒绝,“你们去吧,我这边还有任务。”江户川柯南也没有怀疑,而是拉着诸伏景光就往清水宅走去。“清水老师,在家吗?”
格兰威特开了门,“柯南,御津弘,这大晚上怎么来找我了?”江户川柯南留意到里面多了一副茶具,“清水老师,是在招待客人吗?”格兰威特将人迎了进去,“已经走了。”
将茶具收起,给两个人倒了杯果汁,上了点心,“说吧,大晚上找我,是关于组织的吧。”“就是最近发生在杯户饭店的事情。”格兰威特泡了壶茶,“皮斯科是组织的老人了。”
“我调查到皮斯科和某几位议员很是亲密,而且他手底下有一位得力干将,代号我记得是爱尔兰。”诸伏景光第一次听人聊得这么深,“您是怎么想的呢?”“根据柯南说的,我认为太莽撞了,放长线钓大鱼才是最稳妥的。”“本来想将玉泽先生带过来的。”
格兰威特很是平静,“也许是对方不想来见我吧,有的人可能天生就不对付。”江户川柯南听这语气,总感觉这两人认识一样。“您有什么打算呢?”诸伏景光很好奇。
“我听说他们最近在追查一个人,叫黑麦?”格兰威特给出了线索。诸伏景光听到了熟人的名字,在心底想着是不是赤井秀一叛逃被组织追杀了。“您是说这个人在日本?”
江户川柯南抓到了重点。格兰威特赞许的目光看向他,“很有可能,但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了。”聊了许久,格兰威特才将两个人送出去。“你竟然会和小孩子做朋友。”
贝尔摩德从楼上走下来。格兰威特给人重新上了茶,“挺聪明的,有加入组织的潜力。”“是吗。”贝尔摩德抽出火机点了根烟,她看见了一位已死之人的模样,需要保持冷静。
“怎么,看你这样子,你去工藤宅是怀疑那个名侦探没死吗?”“不要和我打谜语,你的看法。”格兰威特耸肩,愉悦笑着说,“我很好奇他能做到哪种地步,在此之前,我不会动手。”贝尔摩德的心放下了一点,“那威士忌呢?”“你应该不知道威士忌的立场。”
“什么意思?”贝尔摩德认为威士忌和琴酒都是一类人,只不过威士忌比琴酒更富有感情而已。“威士忌早有反骨,但他的能力的确配得上我的容忍。”“你说什么?他竟然!”
贝尔摩德没想到组织出身的威士忌一开始就对组织有反骨之心,“Gin呢?”格兰威特还是那句老话,“在对威士忌这个问题上,优柔寡断,是缺点,也是好处,我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