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FbI的动作越来越多,组织派出多人去搜寻踪迹,偏偏一无所获。www.ghjun.com格兰威特对这次FbI造成的影响不太放在心上,但筛子多了也惹人心烦,“贝尔摩德那边还没准备好吗?”
揉着太阳穴,法国那边也不太平,武器运输过去遭到了联合拦截,民众又开始示威游行,查尔特勒分身乏术,偏偏白兰地还在一旁袖手旁观。他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根本忙不过来。
这次贝尔摩德的计划牵扯的心思错综复杂,格兰威特不想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日本,何况本体的身体也很勉强。这个时候朗姆又来横插一脚,询问起威士忌的下落,图见匕首。
“朗姆,你越界了,威士忌目前依旧下落不明,不如将精力放到这次的老鼠身上。”朗姆坐在格兰威特对面,指腹沿摩着杯口,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文件上,“你不想离开日本。”
沿着朗姆的目光看向了那些联合文件,格兰威特又将审视的目光回到了朗姆不加掩饰的炙热贪婪中,缓缓伸出手将文件抽到二人的中间,手往上抬示意朗姆翻看,“先看完再说。”
此时的室内只有朗姆翻开的书声,格兰威特后仰倚靠在椅背上,似乎在闭目养神。“的确是错综复杂。”朗姆将文件放回原位,下意识揉穴缓解,五指贴在杯身拿起,却再无动作。
“那位竟稳坐高台,不下场吗。”朗姆从简短的报告中看见了触目惊心的后果,组织再不派人支援,大厦的地基就将瘫倒一半,余震也会影响到他们。“白兰地的态度暧昧。”
格兰威特看得明白,眼下最快的转机就是白兰地过去支援,甚至还是一个壮大势力的大好良机,群众的愤怒响彻法国,浑水摸鱼亦可大赚一笔,撒撒民主的鱼饵,便能一呼百应。
想到这里,格兰威特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声的叹息,是无奈,亦是嘲讽。“以为独善其身,落井下石,最后一口吞并是成功的开始,殊不知查尔特勒完了,铡刀也递到了他的脖子边。”
朗姆在里面听出了兔死狗烹之意,不由得讥笑一声,“格兰威特,组织不养废物,那位只看能力,昨日黄昏早该下去了。”朗姆认为自己才是现在组织冉冉升起的朝阳,风光无限。
“你要是想去插手,拿去便是。”格兰威特给自己奉了杯茶,他倒是很平静,看着狂妄自大的朗姆,眼中没有他的倒影,只有对权力的极致渴望。格兰威特竟想笑,笑高台一筑,晃眼间即将无声坍塌。“朗姆,位越高,生死越不被自己掌握,秘密最好永远是秘密。”
朗姆还沉浸在幻想胜利后的果实中,并未听见格兰威特给的真言,也未看见格兰威特冷漠目光下深藏的隐忍不甘和悲戚。等朗姆回过神时,格兰威特又变回了嘲讽的脸色。
“格兰威特,你该感谢我帮你收拾了烂摊子。”“朗姆,扯平了,输了,你我都逃不掉,赢了,你独享成果。你才要感谢我,将机会让给了你。”朗姆懒得和人争驳,省得被气着。
待朗姆走后,那杯未动的茶已经彻底冷了下去,茶叶沉在杯底,茶水已经过苦,早无回甘之时。格兰威特将茶水倒掉,将茶杯丢进了垃圾桶,“可惜这好茶配的好杯,偏遇人不淑。”
目前局势又好了一点,朗姆帮他分担了一些事情。思及到这,格兰威特的眉眼又舒展一些。将茶杯和茶叶收好,走出去准备活动两下,就碰见来找他的贝尔摩德,神色很是得意。
贝尔摩德不爱喝茶,格兰威特给她拿了瓶酒,是黑麦威士忌。“那位女士的计划已经被我破坏的差不多了。”贝尔摩德没有在意这瓶酒选的不是时候,一饮而尽,举杯以示敬意。
“贝尔摩德,别被小绊子绊倒了才是。”格兰威特在提醒贝尔摩德,越是临近胜利越是暗藏杀机。贝尔摩德知是好意,“格兰威特,不要在这种时候扫兴,这可是对女士的不尊重。”
“需要我帮忙吗?我的事情被朗姆接手了。”格兰威特不想两边都出差池,无论哪边输了都会在未来再起纷争,何况目前局势下的变数有三个,都在暗地隐藏,不知深浅。
“你还想保雪莉?”贝尔摩德将酒杯直直落在桌面上,敲出了不满的声响。手直撑在桌面上,发丝垂落在锁骨间,往前倾的身子微微弯起,逐渐和格兰威特目光相对,并带来幽香。
格兰威特眼中潭水毫无起伏,倒映出贝尔摩德愤怒的火光,这时的潭水才有了波澜,看见了涟漪上的安抚之意,贝尔摩德这才退了回去。“雪莉在组织已经死了,我已上报了。”
“那位什么意思?”“威士忌不能再出差错。”贝尔摩德明白了格兰威特的意思,不甘地咬了咬嘴唇,“威士忌不是已经被Gin控住了吗,眼下是杀死雪莉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