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成功,你那边呢?”玉泽守心边说边把伪装卸下来,“已经收取60%,剩余20%就差你手中的文件。”玉泽守心将文件交给等候多时的库拉索,“交给库拉索了。”同时,玉泽守心收到了底下人收到资金和股权的信息,心情十分愉快,挂断了电话,并转了一笔不菲的资金给贝尔摩德,他现在很期待皮斯科回来后的表情。
在谈判过程中,皮斯科看着一切正常的报告,丝毫没有察觉什么不妥之处,用朗姆和格兰威特的话来讲,就是老了没有一点进取之心了,皮斯科看了爱尔兰发来的信息,手底下的亲信也说除了一些小动作,一切正常,殊不知旁边的琴酒眼神中满是戏谑。
回国后,已经为时已晚了,“格兰威特!朗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皮斯科大发雷霆,难以置信他们真敢下手,只给他剩两成,“真是没想到,就这样一个破绽百出的计谋,夺取了我一生的心血!”朗姆没有说话,无声的嘲讽更为讽刺,玉泽守心却不这样想,“皮斯科,你果然是老了,好好养老吧!你现在还有什么价值可言呢?”
“格兰威特,你这是过河拆桥!”玉泽守心吹了吹手上的灰尘,“我不过是在给组织清理无用的废物,皮斯科,如果这两成你无法壮大,那就说明你没用了,而无用之人的下场,你懂的。”说完,玉泽守心就离场了,朗姆依旧没有说话,默认了这句话,皮斯科忍下这个亏,“格兰威特,朗姆,你们会付出代价的。”皮斯科起身,他现在要去重振旗鼓。
事后,降谷零和赤井秀一都得到了一台直升机作为奖励,但他们并不想要就是,而新的一份拨款申请表又出现在玉泽守心面前,“驳回!潜艇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