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玩去吧,没你事儿了。”剑宗女弟子给这位不开窍的同门分配了任务,“你去解开那些男修士的束缚,我去解开女修士的,等会儿把他们带出去安顿好。”
“好的,师姐。”剑宗男弟子虽然脑子不开窍,但手脚麻利,很快就把任务做好了。
沈倦此时站在迟叙的飞剑上揣着手手,“那什么,我的腰带还在洞里。”
迟叙递过来了一根白色的腰带,“是这个吧,沈哥哥?”
“刚刚迟某用神识看了,它就在不远处,离开时迟某收起来了。”
“哦哦,谢谢。”沈倦拿过腰带作势就要解自己腰间的蓝色发带,迟叙连忙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沈倦不明所以。
迟叙抿了抿嘴角,有些不自在道,“能不能到屋里再解开,沈哥哥,这是在外面。”
“……”沈倦眼角抽了抽,把腰带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
迟叙松了一口气,“沈哥哥,出门在外,要正衣冠。”
“你这样直接脱了,如果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沈倦听他这么说,抽象的回道,“你知道的,我不小,所以我有颜面。”
“……”迟叙一怔,脚下的飞剑都有些不稳了,摇摇晃晃的。
“沈哥哥,我们这么久没见,你的病还没好吗?”迟叙伸手摸了摸沈倦的额头。
他长得很高,因为常年锻体,又注意筑基的时间,足足比沈倦高了一个头还多,沈倦大多数时候都不愿意和迟叙对视。
因为他和迟叙对视每次都得仰着头,脖子酸。
“我这不是病,我只是说话和你们不一样。”沈倦为自己辩解着,每次和迟叙抽象的说话,迟叙都以为自己犯病了。
“尽说些胡话。”迟叙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沈哥哥,你不大。”
沈倦震惊的回头看他,他当然知道迟叙指的是什么,“我靠了,你看不起谁呢?”
沈倦抽了一辈子象,每次和迟叙说话时总有一种世界开始抽他的错觉。
迟叙一本正经的说话,总有一种说的全是实话的感觉。
让沈倦觉得颜面大为受损。
“你再说一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