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地上的人活着出去的概率很低,这些年来好像就出去过一个人。
“无人生还之绝地。”,沈倦念出来了上面的批注。
“那除了人呢?”,沈倦问。
“都活下来了。”,袭炤思考了一下,“这个地方对人族几乎是无差别攻击,一到夜晚必定会出事。”
“……那这个赤地陨落的仙,还挺讨厌人族的。”,沈倦嘴角动了动,最后缓慢吐出来了这几个字。
“不会让你陨落在这里的。”,袭炤轻声说了一句话,还没等沈倦感动这是个好魔,他又道,“毕竟伤在你身疼在我心~”
“阿倦要是受伤了,我只会痛苦百倍不止~”
沈倦沉默了,“……”
上一次遇见怎么能演的还是在上一次,这些话袭炤是跟谁学的?
他就知道,袭炤嘴里憋不出来什么好话。
“能正常一点吗?”,这是抽象的沈倦头一次要求别人正常一点。
袭炤挑了挑眉,紫色的眸底瞬间蓄满泪水,“你这就讨厌我了吗?”
事实证明,当一个抽象的人不说话的时候,他要么是被现实痛击了,要么就是被言语攻击的双手抱头无法还手。
抽象的沈倦像是遇到了对家一样,突然就抽不起来了。
“我们现在快飞出赤地了,你可以放下我了。”,被抱着的沈倦面无表情。
“哎~外面风吹的冷,到我怀里暖暖不好吗?”,袭炤嘴上说着,把沈倦抱的更紧了一些。
他用行动和嘴巴一块证明了,他不会放开沈倦。
“啪”,轻轻的扇了袭炤的脸一下,沈倦用行动想让他醒醒神。
“抱太紧了,你太冒昧了。”,当沈倦开始不抽象的时候,那就证明他开始抽人了。
“有什么可冒昧的,我连你身上哪里有痣都知道。”,袭炤吐出来了一句话。
沈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