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纹龙下车。顿时鞭炮声啪啪作响。一条红地毯铺到大门口。两边龙虎精壮的保镖站得笔挺条直。柳香兰挽着男人就往里面走。冯国堂父子及众人跟在后面。
酒席摆上。廖纹龙与冯国堂坐主席。其余人依次入座。
冯国堂起身。端起一杯酒。
诸位。老头子今日本不该坐在这里。是廖大师出手。老头子才捡回一条命。廖大师就是我冯国堂的再生父母。老头子敬廖大师三杯酒。廖大师。请。
两人三杯喝下。
冯山海起身。端起酒杯。
廖大师。冯山海要敬您六杯。
喔。这个。。。
廖大师。若不是家父与小女。冯山海已经死了两次了。所以我要敬您六杯。
二人六杯喝下。
一名军人站了起来。一个标准的军礼。
廖大师可能不认识我。在下渝州督军府参谋长冯山云。我要敬您三杯酒。
哦。这个。。。
廖大师有所不知。几天前我还是督军府第四军军长。今日我荣升参谋长。这个功劳是您送给我的。所以。我要敬您三杯。
二人三杯喝下。
一女子起身。微微躬身。报个万福。
廖大师。小女子也要敬您三杯。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说着。端起来就喝。才喝第一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冯国堂道。
廖大师请勿见怪。我这个孙女从小体弱多病。遍访各地名医。均无建术。近几日尤为严重。天天吐血。今日听说大师要来。非要来答谢大师。
喔。我看这位小姐年纪不大。不到二十吧。
孙女今年才十六岁。小小年纪就。。。哎。。。
才十六岁。我家妹子也十六岁。那个小姐。你脱去外衣。我来给你医治。
众人懵逼。眼睛直勾勾盯着年轻人看。廖纹龙自斟自饮三杯酒就下肚。
怎么。诸位信不过小子。
冯怡宝惊恐万分。
大师。。。真的吗。。。我还能活吗。。
当然。你才十六岁。以后还要要嫁人生孩子呢。
冯怡宝羞得满脸通红。脱掉外衣坐在椅子上。廖纹龙随手就是九根金针在手。分别刺入各个穴位。他要挽救这个少女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