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凭证

    “见过这两具尸体?柳姐你在哪见过?”颜渚听到她的话后,绕开她敲在自己后背的蒲扇,挤在了柳姐的旁边,远远看着那张黑白照片。m.churuyunkt.com

    阿芎听到颜渚的话,才意识到柳姐刚刚说了什么,就站在一旁等她细想。

    柳姐皱着眉头,两具尸体的面貌越看越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急得凉风天里猛摇蒲扇。她抿着唇,半晌后喃喃道:“好像是曾经在我这里租过房的房客……”

    “让我想想是什么时候。”蒲扇就没停下来过,柳姐实在是记不得了便开口道:“不然你们跟我回一趟家?家里有曾经租房的人留下的东西,说不定我就有印象了。”

    颜渚将柳姐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阿芎,看到她点头后便转头朝柳姐说道:“她跟你一起,我必须先将师父的遗体收拾一番,错过了时辰便不好了。”

    柳姐刚点了点头,转念一想用蒲扇敲了敲颜渚的肩膀,凑过去边比划边低声地说道:“别怪柳姐多嘴,你的这位小情人是不是聋哑人?”

    “不对啊,她却能听懂你的话……”

    颜渚一言不发微微歪了一下头,只轻碰柳姐的肩膀,将她转了一圈后说道:“走吧。”

    “你小子。”柳姐“哼”了一声后,摇了一下蒲扇示意一旁的阿芎跟上后,径直朝大门外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身朝院中的颜渚喊道:“你不去,我和你的小情人怎么沟通啊?”

    颜渚还没开口回答,一道声音率先响了起来。

    “大姐,你的声音震到我了。”

    “谁喊我大姐?”柳姐皱着眉寻找声音的出处,目光最后锁定在阿芎肩头的小纸人身上,快步上前将它捏了起来,眯着眼问道:“就你?”

    江海一下子被拎到了半空中,他尝试着用手掰开她的指头、蹬腿却于事无补,气恼地说道:“撒开!我可是她的翻译!”

    柳姐顺着他的小纸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阿芎。她挑了一下眉,二话不说将江海扔到了蒲扇上挂着,边走边说道:“那你得离我近点,省得翻译的不到位,颜小少爷的小情人听不见!”

    “你……唔唔!”

    柳姐用尸体照片将江海的嘴堵住后,朝没什么表情的阿芎笑了笑,随后转身便迈出了院门。一路上,柳姐时不时看向手中的照片,微微腐烂的脸庞尚且能看出五官。

    这几年东吾的人流动性很大,多数是来短租的,柳姐基本上是今儿见了明儿就忘。而这张照片上的人却能让她有些印象,还不是长租的房客……

    “我想起来了!”

    柳姐刚想说,陡然想起来身旁的阿芎听不懂,啧了一声将江海拎了出来放回了她的肩头。

    “我说着,你快翻译!”

    “约莫是……三年前!”柳姐快速地摇着蒲扇,目光虽然飘到了房顶,但是脑子一直想着这件事的始末。

    “有两个人从城北一路打听过来,说是准备在我这里租房,短租个十来天吧。我那天刚打水洗完头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晾头发,那两人就冲进来了。”

    “那风风火火的模样,我一开始以为是得罪了什么人,顶上要来抓我,所以印象很深刻。”柳姐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他们是两个人一起来的,各背了一个很大的包,看着煞气很重,不像是什么好人。”

    “租房是很忌讳租给那些手上有人命的,一旦被捅出去,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于是,我便宣称房子都住满了,没得租了。”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直接掏出来一根小黄鱼……”柳姐突然停了一下,看向阿芎解释道:“小黄鱼也就是金条。”

    “他们给的和一般尺寸不同,足有三指宽。够得上我租一辈子的房所挣的钱了,于是就勉为其难地给他们安排了一处比较偏的院子。”

    “哎对了!还记得你和颜渚上次来问那个住几日就走的穷鬼吗?照片上那两个人就与穷鬼所住是一间房,只不过中间相隔两三年吧。”

    柳姐用蒲扇轻拍了一下阿芎的胳膊,示意她继续跟自己走,随后脚步不停地说道:“他们住下的前几日,我还提心吊胆地怀疑警察署的人会上门抓人,时不时地跑东头那处房子看有没有事。”

    “连着五六日,那两个人白天在房间里睡大觉,呼噜扯得震天响。到了晚上,这几户人都睡觉的时候,他们两个反倒背着自己的包出门去了。”

    “不知道去哪,反正一去一晚上。我看没什么事发生也就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柳姐快走了几步,将蒲扇插到腰间,两只手一起攥着铺首,用力地将自家的铁门推开了。

    她朝身后的阿芎招了一下手,先一步进了院子,随后朝着一个侧屋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道:“两个人应该住了有七八日的样子。”

    “有一天,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