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哭了。”这丫头,有时候傻的有点可爱。
但这会儿,她的声音却有点低沉。
“可我有点困……”
“我想起了我们……我……”
话没说完,她就没了声音,我本想看看她的情况,但我自己也开始昏沉。
短短几秒钟就睡了过去。
跟来时不一样,我没有再看到地狱,反而很宁静。
视线开始的时候,是一个很安静的小村子,朴素的瓦房,乡间泥泞的小路,远处的田埂,山脉。
这些我现实中已经模糊了记忆的地方,能再看到。
我很开心。
“禅儿,别玩太晚。”
一个慈爱,温和的女人的声音浮现的刹那。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妈妈……
随即,有人冲我发笑。
“禅儿,别撕破了裙子。”
“啊哈哈哈,大男生,取了个女人的名字。”
我抬头看去,邻居刚子,带着几个六七岁的孩童对我做鬼脸。
抬手一看,小小的手掌,稚嫩的皮肤。
我……我回到了儿时?
是啊,他们怎么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宋禅。
这就罢了,我还没有小名,他们平时就喜欢叫禅儿。
我总被笑,禅儿,禅儿,听着像个女生。
可母亲总说,这名字取得好,是一个高人给取的。
我生下来就一直哭。
一岁了,依旧动不动就哭,我父亲本来就是葬师,却也看不好。
到处找了高人也没用,直到有一天,一名苦行僧经过我们村。
据说他抱了我,我就没再动不动就没由来地哭。
这高僧法号惠清,说我与佛门有缘,给我取名一个禅字。
参禅悟道的禅!
那时候不懂,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垃圾。
我成天想的就是,改个名字。
而且,为了不让他们说我娘娘腔,我也总打架。
同时,讨厌父母都叫我禅儿。
直至有一天,我出门耍,母亲从城里回来,给我带了最爱吃的桂花糕。
她叫着禅儿禅儿地出门找我。
我烦得要死,听见了也没应声,直到我听到她的惨叫……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没了气息,轮子上到处都是她的血。
我跪在她的尸体面前,任凭我哭破天,也唤不回她了。
那司机对着我冷笑着亮出了匕首。
是父亲及时赶到,我才没丢了小命,见到母亲的尸体,他暴怒之下,徒手打死了那个司机。
父亲因此蹲了大牢,可不到一年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