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陆乘渊就走了。www.tecleading.com
稍晚些时候温元姝起身后,便将春花叫了进来:“户部那边有什么消息?”
“户部那边说会加紧办。”
户部那边答应得如此爽快,温元姝其实也有预料。
毕竟翠羽之前跟晋王有牵扯,但是现在晋王都已经失势离京了,户部那边自然不会再为难。
温元姝点点头,便亲自去找翠羽,把这消息跟她说了。
不出意外,又是一阵欢呼尖叫。
“夫人,您太好了!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要不是举止不妥,翠羽简直想紧紧抱住温元姝了。
“无碍,”温元姝笑着道,“不过户部那边再怎么加紧,该走的程序也是免不了的,估计得个三五天的功夫,这几天还是得委屈你。”
“不委屈不委屈,”翠羽连连摇头,“这样的日子哪叫委屈呀!”
闻言,温元姝便也不再说什么。
“对了夫人,我还有件事,想请夫人帮帮我,不知道……可不可以?”翠羽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她。
温元姝心中一软:“什么事?”
“夫人等等我。”
说完,翠羽转身回了屋里,没一会儿就捧着一个包袱过来了。
包袱打开,里头是金银首饰。
“这是?”
“我想麻烦夫人,帮我换成银票,”翠羽搓了搓手,“这些东西带着太不方便了,着急用的时候根本换不开。”
显然,翠羽是吃过亏的。
温元姝点点头:“好,我叫人帮你换。”
“多谢夫人!”
见翠羽没有别的事了,温元姝便转身离开。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恢复良民的身份,翠羽激动难耐地搓了搓手,急吼吼地回去收拾行李了。
——
一晃五日过去,但是户部那边迟迟没有消息传来,于是这日,春花便亲自过去了。
结果到了户部,那官员一改几日前的豪放,换上了一脸的为难:“姑娘,那位姑娘的事情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的怕是……办不成。”
春花眉头一皱:“到底是有多复杂,几日前你怎么不说清楚?”
现在翠羽都已经把行李收拾妥当了,这边又说办不了了,哪有这样的?
那官员叹了口气,看看屋里没人,这才压低了声音道:“我实话跟你说,那位姑娘的爹是犯下了大逆不道的罪过,这才男丁被流放,女眷没为贱籍的,我也是这几日查了之后才知道的。”
“大逆不道的罪过?”春花眉心一跳,“具体是什么罪过,你说清楚!”
见春花竟然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人又将声音压低了许多:“那位姑娘本来姓吴,他爹本来是在朝为官的,后来不知为何,竟然写了一首反诗,陛下震怒,于是男丁全都被流放岭南了,女眷们则是被没入贱籍。”
岭南……
春花想起来,那日温元姝问翠羽本来想去哪,翠羽说的也是岭南。
“那吴家的男丁还活着吗?”
“从京城去往岭南,山高水远啊,”官员摇了摇头,“一去十余人,现在也就剩下两个了。”
听了这话,春花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不过面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毕竟罪名放在这儿,她要是表现得过于同情,只怕会惹来麻烦。
“姑娘啊,我奉劝您一句,这件事儿还是别管了,”官员道,“这水啊,可深着呢。”
他的这句话似乎另有深意。
春花也不蠢,自然听出来了,手指探入荷包,拿出了一块银锭,塞进了官员手里:“这水到底有多深,愿闻其详。”
官员手腕一转,便将银锭收入袖中:“魏王妃也盯着这件事呢,若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