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柠对上他那双令人恐惧的眼神,不由得问道:“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将你对我妻子做的事,百倍奉还而已。m.aihaowenxue.us”
苏以柠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只是骑马的话她已经受了,他还要做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了,这里是很有名的一个蹦极点。
她被强行穿上安全装置,一想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就腿脚发软。
“司北琛,苏婉禾又没什么事,你却将我……”
话音未落,秦助一脚将她给踢了下去,寂静的山谷里,只听到女人的恐惧叫声。
“啊!”
惊起山谷的飞鸟无数。
一次结束,苏以柠再上来的时候脸色惨白一片,腿都不利索了。
本来嗓子就沙哑,刚刚叫了以后,更加难听。
“司北琛,够了吧?”
坐在瞭望台边的男人冷哼一声,“还有九十九次。”
“你,你说什么?”
身体再次被人踹下去。
“司北琛,你这个混蛋!”
难听的声音,比不上苏婉禾万分之一。しΙиgㄚuΤΤ.ΠěT
秦助在一旁开口道:“司总,她这么欺负太太,都差点害得太太死无葬身之地了,这也太轻了一点。”
司北琛何尝不知道太轻了,但他家的小猫咪还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玩玩就行,别弄死了。”
他起身离开,明明都是苏家的女儿,他一看到苏以柠就生理不适。
而苏婉禾就不同了,软软的,香香的,最近还变得甜甜的,很好亲。
一想到亲,就想到今天给她洗澡的画面,喉结滚动,内心在黑夜里突然就被点了一把火,想回家抱着她的身体。
“回去了,交给他们玩。”
“是。”
司北琛坐在副驾点了一支烟,手肘搭在车窗边,一脸的慵懒,和在苏婉禾面前判若两人。
三更半夜他摸上了床,将女人捞回自己怀中。
苏婉禾睡得正熟,也没有理会他突然的抽风。
男人火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宝宝,亲亲我。”
她没有搭理他,男人的唇慢慢落到了她光滑如玉的脖颈。
黑暗中,她看不见男人的脸上带着虔诚又疯狂的爱意,濡湿的唇亲吻着她每一寸肌肤。
口中轻喃着:“老婆,我爱你。”
苏婉禾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进入了一片荒漠,温度好高,热气从脚下散发出来,像是蒸笼一样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起来。
好热,嘴唇也好干。
“热……”她含含糊糊道。
紧接着有人送来了水源,她不顾一切含着瓶口用力的吮吸,像是要将所有的水都给吸干。
翌日。
苏婉禾醒来,看到搭在床头柜上的黑色外套。
昨晚睡觉前都没有的,他又出门的?
她觉得奇怪。
下楼时看到餐桌前穿着白衬衣的男人,一脸精神奕奕,看着心情就很好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半夜离开的样子。
“早上好。”
“早。”
苏婉禾坐到桌边,“昨晚你出门了?”
“嗯,有点事出去了一趟。”他没有否认。
苏婉禾还想问一句,手机进来电话。
一看到是简绍阳这个蠢东西,吃早餐的心情都糟糕透了。
她不方便拿手机,只能点了免提。
司北琛正好给她喂了一勺粥,电话那端传来简绍阳的声音:“小碗,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怎么能怀疑你呢,你都不认识沫沫,干嘛要将她推倒?”
苏婉禾冷哼一声,没有理会。
简绍阳听到了那一声冷哼,连忙继续求饶:“好小碗,天下最好的碗碗,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看在我们曾经穿一条裤子的份上,饶了我这次。”
苏婉禾下意识扫了一眼司北琛的表情,总觉得他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身上的寒意加重。
“你别胡说。”
“哪有胡说,你忘了那年你爬上树不敢跳下来,还是我接着你的,我手臂都差点脱臼了;还有那次你在国外第一次来例假,糊了一裤子,是谁大半夜去便利店给你买卫生棉;还有还有你痛经的时候是……”
“啪!”
苏婉禾直接挂了电话,再不挂她快要被身边的寒意给冻成冰雕了。
她讪讪一笑:“那什么,这人就喜欢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说出来。”
司北琛看向她的目光明显变得越来越严肃,“一个快结婚的前男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