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天塌了。www.zhhrzx.com
上一秒司北琛刚跟她表露心迹,她可以不喜欢他,但也不能和别的男人亲近。
下一秒白以淮就把小时候过家家的事情给爆了出来。
不用回头也知道司北琛隐匿于黑暗中的脸色有多难看了。
商域在一旁幸灾乐祸小声道:“打起来,打起来!”
薛觅往他嘴里塞了一串生鱿鱼,“吃的都塞不住你的嘴。”
米珞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双手托腮,她最喜欢雄竞了!司北琛会怎么做?要开打吗?
唯有一直在状况外的白玉兰和简绍阳,白玉兰扒拉着简绍阳的袖子。ιΙйGyuτΧT.Йet
“不就是小时候玩了过家家吗?她们在期待什么?”
简绍阳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她那么单纯那么可爱,怎么会是这样的女人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白玉兰真诚评价,“恋爱脑真难杀。”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定格,只剩下烧烤架上五花肉烤出的“滋滋”声。
就连院子里那鸣叫的知了声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气氛变得诡异的宁静。
苏婉禾轻描淡写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哪个女孩没玩过几次过家家,以前绍阳还当我女儿呢。”
白玉兰接嘴道:“为什么是女儿不是儿子?”
薛觅也就顺势提醒道:“他啊长得又白又嫩,一双眼睛大大的,像个小姑娘似的。”
这一来二去化解了刚刚尴尬的氛围,苏婉禾感觉到白以淮的试探。
大概还是起了些疑心吧,自己说和司北琛结婚,他本来是不信的,结果司北琛恰好出现在这,还对他表现出了莫名的敌意,他在故意试探。
司北琛隐婚的目的是为了保全她的名声,而她隐婚本有诸多顾虑。
如今想来她一味想着自己,这样对司北琛并不公平。
既然说开了,那也没有必要隐瞒了,何不趁着今天大家都在公布?
苏婉禾便开口道:“小米,你陪我去酒窖拿些酒吧,我手不方便。”
没等米珞开口,司北琛淡淡开口:“我陪你。”
“好。”
说完司北琛径直走在了前面,白以淮面色微凝。
如果他不是来过这里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司北琛本就是这里的主人。
苏婉禾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
乘坐电梯到了地下室,刚一到地下室,司北琛就将她扣在了墙上,“你叫过他老公?”
苏婉禾从前以为他是脾气古怪,如今才知道他是个大醋缸。
“那都是过家家的事了。”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很介意!”
苏婉禾在他脖颈边蹭了蹭,乖得像只猫,“那我好好弥补你,行不行?”
司北琛对上她笑颜如花的小脸,她的情绪似乎有些愉快,也轻而易举让他消了气,他转身走进酒窖。
“最好是这样。”
苏婉禾见男人拿了几瓶好酒出来,见她还在发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还不走?”
苏婉禾甜甜一笑:“好的老公,这就来。”
那声老公含糖量极高,丝丝缕缕甜到了司北琛的心中。
出了电梯,苏婉禾步履轻快,倒有些像是米珞一般,宛如被宠坏了的孩子,背影都透着欢快的气息。
司北琛的嘴角不知觉上扬。
院子里这会儿忙得如火如荼,也不知道简绍阳做了什么事,白玉兰追着他满院子打。
薛觅坐在石阶上,点了一支烟,背影看着落寞又孤寂。
商域闻着味就来了,一脸好脾气道:“觅觅,抽烟对皮肤不好,别抽了。”
“滚。”薛觅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商域见软的不行直接来了硬的,夺过她指尖的烟,手撑在台阶上揽着她的腰就狠狠吻了上去。
薛觅想要打他,却被他抓住了手放在胸口,强势又霸道。
只有米珞跟个好学生一样学习,“白先生,现在可以放辣椒了吗?”
“嗯,不能吃辣就少放点。”
“知道啦。”
苏婉禾客气道:“白先生,今天辛苦你了。”
“婉禾,和我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说话时他故意朝着司北琛看去,然而司北琛已经过去开酒了,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
米珞笑眯眯道:“开饭啦!”
白以淮装盘,将烧烤和周姐炒的菜放到桌上,大家相继坐下。
他和司北琛身边都空着,他开口朝着苏婉禾发出邀请:“婉禾,坐这,你的手不方面,我好给你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