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
“不知。”
“那为何听闻,前日陆小姐去京兆府替人击鼓鸣冤。”
两人落后别人一节,未免叫人发现,陆安然加快两步,边侧转头道:“所谓听闻与谣言相差无几,苏小姐如有兴趣,聊作消遣也未尝不可。”
苏湘湘倏的脚步一顿,秀美的脸庞由红转白,咬了咬下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忿色。
“小姐,这人忒不知好歹。”竹心上前扶住苏湘湘。
苏湘湘未曾这般叫人当面羞辱,心中自有些羞窘难言,勉强压制了,说道:“不可胡说,我同她没什么交情,她何以对我肺腑之言。”
“只是大公主和二皇子那……”
苏湘湘对竹心使了个眼色,后者左右看看捂住嘴,“奴婢失言。”
上首淑妃优雅落座,苏湘湘赶在后头随众人一起参拜,随后根据各自的位置坐下。
应付旁边几个世家女的同时,苏湘湘望向陆安然所在处。
蒙都陆氏嫡长女身份贵重,坐在淑妃左手边第三个位置,旁边不是皇亲国戚便是朝中重臣家眷,相比她中下位,无形中拉出巨大差异。
因而,苏湘湘顿时觉得这场桃花祭索然无味起来,直到某个俊朗身影跃入眼帘。
在这一方面,陆安然同苏湘湘难得心有灵犀一次,好不容易撑着夫人们讲完恭维话,淑妃叫大家都散了。
陆安然挪得快,不过刚迈半步,就让淑妃身边大宫女叫住了,“娘娘请陆姑娘上前一步说话。”
大概是王都水土养人,明明二皇子都快成年,陆安然觉着淑妃依旧年轻得很,红唇粉面犹如十七八岁小姑娘。
“本宫上次召见没能好好同你说话。”淑妃嘴唇拉扯起一丝弧度,待人态度亲和,“来王都一段日子,可还住得惯?”
陆安然不认为淑妃有闲扯的功夫,面上恭敬道:“谢娘娘关心,一切都好。”
淑妃好似放心般点点头,“你在王都无亲无故,若有什么委屈了,只管来宫中找本宫。”
陆安然自然没将这句话当真,还是谢了恩。
“本宫听说……”淑妃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拨动玉镯,眼睛一错不错落在陆安然身上,“你帮着提刑司破了不少案子。”
来了,陆安然精神一震,神色波澜不惊道:“臣女不敢夸大,只是略尽绵薄之力。”
淑妃轻笑一声:“不必自谦,皇上都亲口夸过你几句。对了,王都城这几天发生了几桩怪案,好似与什么狐仙有关,你说与本宫听听。”
“是否狐仙臣女不知,只是死者手臂有一枚刺青,为狐狸图形。”
“哦?死者都有哪些人?”
“臣女只知道柳家公子为其一,其他不清楚。”
淑妃再次笑出声,这回笑容带几分轻慢,“那不如说说雅闲居出现的尸体,你为何代替他去京兆府击鼓鸣冤。”
陆安然手指骤然握紧,“臣女……”
淑妃抬起一根手指,“本宫不听别的,就问你王都青烟巷琼仙楼你知不知?”
陆安然不说话,淑妃笑着,眼底却散发几分寒意,“死的几人都与琼仙楼有关,提刑司反而不曾深究,难道琼仙楼里,还有提刑司动不得的人物。”
陆安然眼观鼻,“回娘娘,臣女非提刑司的人,故而不懂这些。”
淑妃紧盯着她,“你说仵作一途,什么为重?”
“验尸,查勘现场。”
“难道不是替尸申冤,还世间公道正义?”
“臣女以为,在其位谋其政,在其职尽其责,审案诉状理应官府来做,臣女不敢也无法逾矩。”
淑妃笑脸一收,表情骤然冷下来几分,“除此外,你没有什么要和本宫说的了。”
陆安然低头,目光垂放在地面上。
淑妃把人打发出去,冷哼道:“不识抬举。”
放着这么一个好机会,眼睁睁看它流走,淑妃心中有气。
那日红裳说顾家出了纰漏,传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