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迎接并行礼。
“孟大人,本宫听说金矿案背后的凶手抓到了?”子桑瑾坐到上首,年轻少年郎面目俊朗,然自带天家威仪,就算扔出去轻飘飘一句,亦于无形中散发出凛然不可侵的气场。
手往下一指,“你是否准备告知本宫,这些全是凶手?”
孟学礼双手揣在胸前,眼眸半开,不辨喜怒道:“此事皆由于大人负责,下官并不清楚来龙去脉。”
于方镜眼皮子一跳,抱拳小跑出来,垂目道:“回殿下,说金矿案之前,要先提另一个案子。”
子桑瑾看向他,于方镜停顿一下,接着道:“帝丘县最早发现的夜叉杀人案,以及后来周家灭门案。”他伸出两个手指头合到一起,“但两个案子又可以归为一起。”
孟学礼在旁道:“于大人不要猜字谜,不如直接说。”
“是这样。”于方镜斟酌字眼,“这个急不得,在说案子前,我们还需要请几个证人过来认认人。”
子桑瑾问:“认什么人?”
“堂下一百多人的身份。”
云起挥了挥玉骨扇,下巴往前一点,“前头这个我倒是认识。”唇上扬几分,带笑的声音道:“周管家,好久不见啊。”
跪在最前面的老者缓缓抬起头,脸庞还是一如既往的苍老,只是眼神沉压压的,使得面色不同之前和善,无比沉郁。
他冷冷一笑,垂下眼睑一句话也不说。
于方镜又道:“今日特意请了陆小姐前来,也是有事要求证。”说着看向陆安然。
陆安然颔首示意。
于方镜不再废话,直接请了第一个人上来,是个中年男子。
男子不知晓何事,见到堂上这么多大人物顿时两股战战,“草,草民参见大人。”
于方镜:“看看跪在
中年男一个个看过去,迟疑道:“草民……不认识。”
子桑瑾拧起眉头,似乎对这样的结果不满。
于方镜不急不躁,仿佛早就心中有定数,说道:“周管家这几日天天去你香烛店买东西,你却没见过他?”
“回大老爷,香烛店虽是小民的,但平日都交给小民妹夫在管事,小民一般不过问。”心里打鼓,难道妹夫干了什么违法律令的事连累到他了?
谁知,于方镜没有继续追究,而是说道:“你说的是香烛店那位店小二,本官叫上来你认一下人。”
中年男子原先还疑惑,等见了人更迷惑,“这,大人,这人是谁,小民不认识啊。”
“不是你妹夫?”
“大人您开什么玩笑,草民的妹夫草民怎么可能不认识。”
于方镜话锋一转,“他确实不是你妹夫。”
“啊?”中年男子快给他绕得转不过弯来。
“不过近期开店做买卖的可都是这一位。”
“怎么可能?”中年男子第一个反应是,难不成妹夫背着他偷偷把铺子盘给别人了,可是地契在自己手里没错啊。
于方镜对着门外候命的衙役打了个手势,“本官在香烛店后院新砌的矮墙里发现了一个人。”
中年男子心里忽然猛跳起来,有种不好的预感,等他看到衙役抬着一具蒙着白布的尸体过来时,心跳都快停止了。
“你且认一下这具尸体。”
衙役掀开白布,在场不少人倒吸一口气,全都不敢直视。
尸体早就腐坏,溃烂不成样子。
中年男子一惊一吓,弯着腰干呕半天,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抓起尸体的手来看,看过后仰天哭嚎:“大良啊,是我妹夫大良,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谁害了你啊……”
于方镜叹气摇头,“你妹夫几个月前已经遭难,要不是府内衙役前去查案时发现野狗刨墙,怕一时半会很难找到。”
中年男子哭倒在地,颤着手指向香烛店‘店小二’,“是不是他害了大良,大人,您要给小民做主啊。”
于方镜让衙役将尸体和人都带下去,回过身道:“头一桩,香烛店伙计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