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
马旦正好经过,听了一嘴,摸着下巴思索道:“难怪水井冲煞对他们家没有什么影响,看来是灵气化煞。”
“但是,”袁方话锋一转,“如今死了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马旦啧啧道:“被害死者怨气深重,怕日后要成为聚煞的‘宝地’。”
袁方颔首:“不错,鸿无道长也是这般说。”
云起哦了一声,“这么说,凶手并非随意挑人,而是故意选择那个范围内的人?”
“另外,马浩和田仁桂都不是良善之辈,一个暴虐女儿致其死亡,另一个奸污孤女使得她投江,两人间接或者直接沾染人命,似乎也是凶手故意选择的人选。”
马旦想到自己女儿的遭遇,不禁喊道:“凶手杀得好。”
“云世子你看,不知情的百姓听了,都会如这位马道长一样的想法吧。”袁方摊了摊手。
云起眼眸一转,“你这句话的意思是?”
“不知怎么这些事传出去了,大家现在都说凶手替天行道,杀得好。”袁方长叹一口气,“还有人顺便将本官拎出来骂街。”
诸如——
“要不是官府不作为,谁会被逼杀人?”
“什么凶手?简直是惩恶大善人,夜间的正义使者!”
“平日人模人样,谁看得出来是人面兽心啊,还不是官官相护,可怜的小姑娘无奈只能跳河对抗。”
“我呸!什么父母官,一群狗官,成日只知道对上边阿谀奉承,从来没有干过一件有利百姓的好事。”
……
要说被骂的最惨的还是袁方,说他受贿所以包庇马浩、田仁桂,连王都城街头出现两个乞丐,也要怪袁方没治理好,让王都一日不如一日。
“云世子你不知道,在他们口中,本官身上加了十崇罪,怎么洗都洗不干净,还是让王都‘日渐萧条’的罪魁祸首。”
云起轻笑道:“袁大人,你胸怀大,撑得住这些诋毁。”
这是重点吗?
“关键是,本官现在查案阻碍重重,连走访市井百姓,他们都开始不配合,好像要抓的不是凶手,而是他们亲爹。”
马旦道:“袁大人,说句实话,站在我们普通老百姓的立场,凶手杀了两个恶人,他们不仅做坏事,还比寻常人日子过得好,不管仇视富人还是善良之辈,都会拍手称好。”
云起伸出一只右手,“百姓就如我这只手,空空无也,没有权没有钱,他们在生活里磕磕绊绊,日子普普通通,但他们每个人心里都存着一把火,这火或者旺盛或者奄奄将熄,谓之正义。”
当生活压着喘不过气时,没人在乎这把火是不是燃烧。
“而凶手就好像一阵风。”云起缓缓收拢手掌,虚握成拳,往里吹口气,“被他一吹,大家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窜了起来。”
袁方:“因为凶手做了很多人敢想不敢做的事。”
云起勾起唇角,无声一笑:“本世子就是想说,反正杀恶人,袁大人不用急着抓凶手,多杀几个也无妨。”
袁方:“……”你认真的吗?
“如果以四方位置来定,城南城西外,还剩下城东和城北。本官已让鸿无道长卜算,城北是否有这样的地方。”至于城东,皇城就在那里,龙气镇压,凶手又怎敢把触手伸过去。
云起闻言点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为何袁大人你要找我来说这些呢?”
袁方搓着手,谄笑道:“京兆府人手有限,本官瞧着云世子的手下很是能干,不知能不能……”
“行啊,明日本世子就叫苏霁去京兆府。”云起身体往左边一倾,用左手撑住,故作苦恼道:“苏霁旧疾未愈不知有没有影响……不过还是袁大人你这边更着急,病就病着吧,拖着病体也要把袁大人的事给解决了,对吧?”
袁方心里直翻白眼,起身摆手道:“云世子真是客气,但本官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怎么能让人带病办事呢,还是算了吧。”
云起抬手唤:“真算了?不如还是叫苏霁去京兆府……”
“本官还有事,先行一步,云世子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