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隐秘

人早日破案,抓住凶手,告慰我母亡灵。”

    

    这位二女儿传承了梅桂花一张利嘴,脑子也清楚,神情里虽有哀伤,但没有叫伤痛压倒,说话做事都痛快。

    

    “没错,我们姐妹和母亲不大亲近,实非我们俩没良心,而是母亲戒备心重。”二女儿坦言道:“母亲早年赚了些银两,年纪大了总疑心我们拿了她的家当不管她,所以回得便没有那么勤快。”

    

    “去年她摔了腿走路不便,我和三姐轮流过来看护,有一日她睡醒见我整理被褥,非说我偷钱,用拐杖将我打了一顿,此后我就不再回来。”

    

    早年梅桂花嫁给姓朱的人家,按着原配那对儿女排下来,大女儿行三,小女儿行四,故而她口中的三姐便是梅桂花的大女儿。

    

    “三姐性子好,母亲年纪大了,她放心不下,因而隔三岔五回来一趟,你们应该听邻居说过,每每三姐回来,母亲总要骂一顿。”

    

    袁方和司录对视一眼,同时闪过一个想法——好一个臭脾气的老婆子。

    

    母亲可以严厉,但女儿不能不孝,这是大女儿的想法,二女儿对此颇不认同。

    

    “谁愿意受气,她不是最惦记那些死物,如今好了,死了还不是带不走。”负气说完,二女儿终究红了眼睛。

    

    袁方又问梅桂花得罪过人没有,和谁发生过争执,又是否听她说过什么特别的事。

    

    二女儿擦了擦眼角,摇头道:“她脾气不好只是对家里人,对着外人永远一张笑脸,你们也知道她给人做媒,凭着一张嘴吃饭,哪里会轻易得罪人。”

    

    至于异常特别之处,二女儿回想道:“去年摔了腿之后容易梦魇,每回我问她也不说,过后偷偷摸摸去榕树底下插一炷香。”

    

    袁方脑袋一根筋瞬间绷紧,难道问题在这里?

    

    说话的功夫,大女儿醒了,又好一阵哀伤哭泣,让自己丈夫劝慰了半天,才抹着眼泪给袁方行礼,“大人,凶手毫无人性,竟对老弱妇人动手,还请大人您一定要还家母一个公道。”

    

    袁方颔首:“本官身为京兆府府尹,此乃本官分内之事,你们只管将知道的告知本官,两方共同努力,为早日破此案。”

    

    其他二女儿说的差不多了,只一件,关于梅桂花梦魇的事情,二女儿和她争执过后不来往,了解得没有大女儿清楚。

    

    “母亲确实被噩梦困扰,还特地让我雇马车去城外碧云观住了三天,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

    

    袁方:“碧云观的道士这么灵验,不知找的哪一位?”

    

    “我不知,我送母亲到了碧云观后她将我赶回来了,她说观内住按人头算伙食费和借宿费,除非我自己贴补这部分钱。”大女儿因为家中还有子女照顾,看着道观内人多梅桂花应该不会有事,也就顺路搭着马车下山了。

    

    大家再次见识到梅桂花的抠门,袁方抽了抽一边嘴角,道:“那她回来怎么说?”

    

    “我感觉母亲像是彻底松了一口气,好似放下什么沉重的包袱一般,母亲自己也称赞碧云观灵验,没白花十两银子香火钱。”

    

    大女儿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碧云观带回来的香囊,母亲一直系在床头。”

    

    很快取回来,袁方打开看了看,不是道士习惯性塞进去的符纸,却是一些草药,他抓了些闻了闻,有一股淡香味。

    

    “咦?不是求来的驱邪符篆吗?”大女儿显然也很意外。

    

    袁方灵光一闪,连忙招呼仵作,“快点过来看一下,这些药草都是些什么,有何作用?”

    

    仵作虽不是医者,稍微通一些药材,“茯苓、柏子仁、首乌藤、合欢皮……还有几味不认识,不过这些都是安神养心之用。”

    

    袁方缩了缩瞳仁,对司录道:“什么驱邪求神,最后起作用的不过是一个香囊。”

    

    杨力道:“大人,卑职这就带人去碧云观。”

    

    袁方稍作思考,“去的时候不要直接说明来意,就问观中哪位道长对付寝食不安,梦魇惊觉拿手。”

    

    “卑职明白了。”

    

    袁方再问大女儿,“香囊是果,那么因呢?梅桂花噩梦连连的罪魁祸首是什么?”

    

    大女儿这次犹豫了好久,在袁方提醒一句:“任何细微的事,说不定正好是解开真相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