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刀二刀,谁割第二刀?”
“我的二刀,队长,我割二刀。”
你的,“好,你来二刀,二刀是小火车 ,六个大苗眼。有第八吗?。”整刀的,能割六个大苗眼的,七八个很快排开了。
“整刀的没了,整刀的没了,整刀割六个苗眼的,没了,该排个五个苗眼的,四个苗眼的,组合的小队了?”
“来,来来来了了,队长,队长大爷,给我家排垄。”
“呀,你的,马家军马家民是吗?马家军,行,这么点的小孩就来了,好啊,你割几个呀?”
“我和弟弟割三个,俺俩会割,不会捆,俺和俺爹在一起,一共割七个。”
“呀,割七个,割七个好啊,老马二兄弟,你们爷仨,割七个就不少了,七个大苗眼,挣工分,一天就是二十八分呀。还能得七斤白面。呀,家军,你今年几岁了?”
“我几岁?大爷,我十岁。”
“你十岁,那你四弟弟呢?”
“我四弟弟八岁。”
“你瞅瞅,你瞅瞅,老马二哥家这几个孩子,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都来割小麦了。大家都向像老马二兄弟学习呀。那边,小哥俩,割小麦,也割七个大苗眼,这边爷仨也割七个?这真是好样的啊。一天挣多少工分咱不说,就领白面,一天还能得十四斤呢。”
“十四斤,徐兄弟,队里给不给呀?”老王问道。
“给,队长都说了,白面,咱队里前几天,拿小麦,叫马车拉着都上富锦小火磨换回来了。咱换回来,就是准备在这收割小麦的时候,给大家分嘞。”
“徐叔,你的小火车,开呀,你不割的快吗?你敢不敢和老火车头比呀?”
“拉不下,小伙子,你到我就到。”
割麦子,抬头往前一看,麦浪滚滚。地头,一猫腰,刷刷地割去,一个扇面没了。大家一个标着一个。一猫腰,窜出去一两米远,镰刀下去,就是一当子,一当子,再上去手一抓,一个麦腰出来了,手到,镰刀一提,一铺子用镰刀勾着,就用脚带上去,俩手一拧,就是一捆。一会儿,再往后一看,割下来的麦捆一个接着一个,又一瞬间,四趟大麦垛起来了。
“干呀,同志们,白面就要吃到嘴里了。”
“哎呀,挑水的,来水啊?渴了,渴了。嗓子,渴冒烟了?”那边喊道。
“好的。略等片刻,等着这边喝完了,我就赶快挑过去。、
“渴了,哎呀,我也渴了。”
“歇气了,歇气了。磨刀了,开始磨镰刀了。”打头的喊道。
“哈哈,歇气了。这家伙的,这麦子,一会就撂倒一大片。一会儿,麦浪滚滚,翻江倒海,一会儿,就成了小麦垛。”
“真是的呀,麦浪滚滚闪金光,棉田一片白茫茫,丰收的喜讯到处传,社员人人心欢畅,心欢畅。稻浪滚滚闪银光,机器隆隆大谷忙,人心欢畅地增产丰收粮食堆满仓”
“呀,小伙子,施老大,歌唱的不错。”
“不错,大爷,这是新歌,是石祥刚编的。”
一会儿,歇气结束了,打头又喊了,开割了,这一气的目标就是地头,老少爷们们,开尅了。
打头的一喊,就又立刻哈腰猛割起来。打头的开割,那二刀就紧跟着打头的,三刀标着二刀,四刀瞅着三刀,这几个割整刀的,个个都盯着打头的呢,打头的,向前割,身子往前一窜的一窜的地向前,用尽了全身力气,使劲的向前掏着趟子,他掏到了前面,那早已大汗淋漓了。打头的出汗了,为了逞能,故意不擦汗,来显示我的体力行,我没咋的,打头的显示,几个整刀也装起来,谁有汗也不擦。有的整刀还故意发出挑战,不时地喊着,打头的,有尿的小子,有章程小子,你再给我往前尅一个,我就给你追出屁来。
喊喊,叫叫号,就呼呼又割上一阵子,割上一阵子,打头的,有时候,趁人不备,在回头或哈腰时,偷着,用胳膊,手背,把额头上的汗,擦去。
擦去了,别人没看到,打头自以为得了便宜,又返叫号,怎么样?猴哥,再来,再尅。
割麦子是个力气活,大家闹着,说着,笑着,拼命似的往前割着。半天过去了,在往回走的路上,多半人都累的一瘸一拐的,有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