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紧事找他汇报才能见他。”
俞否也苦恼道:“这位主教确实很神秘,艾恩格斯装作贵族少爷点名要见他也没出来。刚开始是他身边的侍从过来跟我们讲理说主教大人近些日子不见客,后面看我们不听就找了圣骑士要把我们驱赶出去。”
艾恩格斯总结:“反正挺奇怪的。”
伊格诺西蹙着眉:“过几天要办宴会,试着邀请一下他。”
空气开始变得寂静,俞否和饶熙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始用眼神交流。
饶熙捻:什么情况,现在该说什么,好尴尬怎么不说话了。
俞否:不知道说什么,感觉伊格诺西心情不是很好啊。
饶熙捻:这我看得出来,我还想问法神的事来着,他这个样子我不敢问啊。
艾恩格斯挑了挑眉:你们挤眉弄眼的干嘛?
饶熙捻:在想法神的事怎么提。
艾恩格斯:我来?
俞否、饶熙捻:等下!
“那……”伊格诺西和艾恩格斯的声音重合在一起,伊格诺西缓了缓示意他先说。
俞否和饶熙捻冲上前一个捂住艾恩格斯的嘴,一个抱着他讪笑了一下:“你先说,你先说。”
“我想说那先回去,大家忙一早上了也辛苦了,回去休息一下吧。”
“可以可以!”
几人在庭院外分开,隔着一段路了还能听见艾恩格斯在怒骂俞否和饶熙捻两人:“你们不是想说吗?捂我嘴干嘛!”
付秋落没有离开,伊格诺西看着他:“你不回去休息一下?”
“我……”
付秋落还没说完,伊格诺西已经转身离开,只给付秋落留了一句话:“我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你也回去吧。”
庭院前只有付秋落一个人留在原 地目送伊格诺西离开。
“我如果是你我就追上去。”
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吓了付秋落一条。他回头看去,薇维狄克斯正飘在空中自上而下的俯视他,眼底有股道不明的情绪。
“去安慰一下他吧,回去之后你肯定也不可能好好休息的,”薇维狄克斯直接点出了付秋落毫不掩饰的担心,“他回去肯定也不会休息,我一看就知道脑子里堆着一些事。”
“不应该让他自己有点独处时间吗?”付秋落迟疑开口。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先追上去呗。他愿不愿意跟你说是另外一回事。”薇维狄克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付秋落。
“那我去了?”付秋落其实内心也是想追上去,即使不能安慰伊格诺西也算是陪他一下,但付秋落又担心伊格诺西只想一个人静静。
薇维狄克斯这几句怂恿算是让付秋落下定了决心。
回到房间的伊格诺西有些心烦意燥,打开的书因为看不进去又合上,他站到窗前俯视着底下来来往往的仆人。
“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伊格诺西有些累,他猜测可能是母亲听到要办宴会的事来找他商量。
他打开门,却没想到是付秋落。
伊格诺西有些诧异,看着付秋落问道:“不是让你去休息了吗?”
“我想起了一些关于那位主教的情报,想来跟你说。”付秋落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
“刚刚怎么不说,进来吧。”伊格诺西拉开门,让付秋落进去。
付秋落进到房间有点手足无措,虽然他先前也进过伊格诺西在马伦镇上的休息间,但这可是伊格诺西小时候的房间。
“来坐着说。”伊格诺西坐在床上示意付秋落坐对面的椅子。
“那个新来的主教叫菲尼安,他可能是跟我一样的人……”付秋落直接把昨天论坛上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
“跟你一样都是外来者?”伊格诺西微微皱起了眉,“你确定吗?”
“不是很确定,但我觉得很有可能是。”
伊格诺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行吧,到时候邀请他过来参加宴会看看吧,还有什么事吗?”
付秋落迟疑了片刻,缓缓开口:“没有了,但是我有点担心你,感觉你心情不是很好。”
伊格诺西按揉的动作停了下来:“是有点,但我可以自己调整一下。”
“你可以跟我说说,而且我学过一些按揉手法,你头疼的话我可以帮你按按。”付秋落他姐和他哥也经常因为工作太忙导致头疼,所以他学过一些按揉的手法,正好今天说不定可以给伊格诺西用上。
看着付秋落担忧的眼神,伊格诺西轻笑了一声:“你有些事情都不跟我说,还想我跟你分享不好的心情?”
“你想听什么,我都可以跟你说。”
没想到付秋落今天这么坚持不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