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灵头发是什么样的?”
“我想想啊,好像是金色的,”薇维狄克斯凑到伊格诺西脸前,“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认识那个精灵?”
付秋落刚开始还有些迷茫,听到精灵这个关键词后,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令人烦躁的身影。
他看着伊格诺西紧张焦虑的神情,心里暗暗想着,不会真是那位吧?他哪有这么弱啊。
伊格诺西眼前一黑,声音低落地问道:“你知道那精灵怎么样了吗?是死了还是被他的精灵长辈带回去了?”
斯,不会就是那人吧。付秋落心里为那人浅浅默哀一下,虽然之前挺不爽他的,但也不至于盼着人家死。
“嗯?什么死了?那精灵没什么大事,甚至小王子还把他养胖了一点。现在估计被他长辈们带回去教训了,”薇维狄克斯摸着自己的下巴,“你这是以为他死了?你跟那精灵啥关系?你情人?”
付秋落刚打算怒而证明伊格诺西的清白,薇维狄克斯自己就把那猜测收回。
“应该不是你情人,我觉得你情人是你旁边这个来着。”
付秋落感觉脸噌一下热了起来, 偏头看看伊格诺西是什么反应。
伊格诺西只是松了口气,手轻轻按着胸口缓和自己波动有些大的情绪。见付秋落转过来看他,伊格诺西递了个疑惑的神情回去。
付秋落感觉心凉了半截,脸上的热度如同退潮般在夜风轻抚下散去,他在心里闷闷想着自己果然还是很讨厌那个精灵。
“谢谢前辈的消息了!”伊格诺西郑重向薇维狄克斯道谢,既然薇维狄克斯已经找到,而且她又带来了不少王宫的消息。
那自然而然他和付秋落就不用在冒险进王宫了,他看向付秋落:“那我们也不用再去王宫了,现在估计守卫会很森严,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见。”
付秋落晴天霹雳:不仅得知了情敌没事的消息,还失去了跟伊格诺西夜晚双人冒险之旅,最重要的是还见证了伊格诺西对情敌的各种担忧。
但他面上没什么表示,只是闷闷嗯了一声当场转身离开此地后心碎下线。
“嘶,我好像听到谁的心碎掉了。”薇维狄克斯看着付秋落离去的方向,对着伊格诺西揶揄道。
伊格诺西抬起头,疑惑嗯了一声。
“没事,你还在这干嘛?还有事问我?”薇维狄克斯真心实意为付秋落感到可伶。
“是有点,想知道王宫里斐尼里恩他们怎么样了。”
“哇,幸好人已经走了,”薇维狄克斯在心里感叹了一下,继续开始为伊格诺西讲述王宫的事,“反正现在王宫很乱……”
在伊格诺西知道薇维狄克斯所有在王宫得知的消息后,两人才在花园分开。
月亮早已洒下银霜良久,寂静的庄园内只有夜晚的守卫在安静巡视。
伊格诺西安静踏月回去,心里暗暗想着等得到薇维狄克斯认可后就去雾森吧,也算是探望一下老朋友。
第二天,晨雾还未散去,伊格诺西就被母亲拉去一起面见生病的女王。
早就知道女王没什么大事,但不能开口的伊格诺西有些抑郁,只能乖乖陪心急如焚的母亲来到王宫。
王宫内比起上次来多了些狼狈和冷清,目之所及之处必能看到魔法攻击过的痕迹。
本就忧心仲仲的母亲看到这些残留痕迹更加心慌,手又不自觉地攥成拳头。
伊格诺西走上前,轻轻安抚着母亲。
母亲和伊格诺西被领到了王宫的书房前,伊格诺西沉默了半响,不是吧?受伤了还在处理事务吗?
但显然伊格诺西猜测错了,书房内并不是母亲和他要见的人,一晚没睡的斐尼里恩在书房内正在吩咐各个事宜。
简单吩咐完后,斐尼里恩缓了缓疲惫的身躯,解释道:“不好意思,卡洛蒂夫人还有伊格诺西,母亲那边现在只能由可以信任的人带领过去。所以王宫的骑士才把你们带来书房。”
“格罗莉达现在怎么样了?”母亲焦急问道。
“母亲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小伤,我带你们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