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宝儿与郭峡回来后,村里的人都很是热情地将他们俩围住。
谢鲲宝儿大发慈悲救人,也谢郭峡出口请求鲲宝儿救人。不然不说救回老栓了,就是他在哪里,遭遇什么,都不能知晓,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时不时的丢一个人,却不知是什么东西所为。
鲲宝儿高兴,觉得自己的付出得到肯定,郭峡受之有愧,因为他觉得他与老栓能活命,都是鲲宝儿的功劳。其实他已经决定了的,不管鲲宝儿赞同与否,他都要给鲲宝儿立生祠,不求以后鲲宝儿能帮到自己实现愿望,只想着帮鲲宝儿积攒香火,变得越来越好。
说起了今日的事,鲲宝儿还是将蛇妖被人带走的事说了。
村里的人很是担心,问鲲宝儿不能将蛇妖打杀了吗?要知道吃过人的畜生不打死,就会总是惦记着人,时不时来害几个人的。
待鲲宝儿说也不能立即将蛇妖正法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很失望。可也不好责怪鲲宝儿。
只是哀伤于以后,整个村子都要提心吊胆过日子。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开心的情绪顷刻间被这事情打散,大家都忧心忡忡地回了各自的家。
这一夜里,村子里的大人都睡不着。
次日,有许多人来找村长,说是要离开村子去其他地方投靠亲友。去了别处流浪等着分田地,也好过在这里不知哪天就被蛇妖吃了去。那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啊。
鲲宝儿当天晚上是与郭峡一起住的。鲲宝儿睡得香甜,还打起了小呼噜,可是郭峡却是睁眼到了天明。他愁着往后该如何去对付蛇妖。不能总指望鲲宝儿。毕竟人家不会在此长久停留。
“鲲宝儿,你说我去学道,怎样?”这就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最 好的法子。自己有所成,就能护住村子,运气够好的话,可以杀掉蛇妖。
至于蛇妖后面的彩衣女子,他有点不知该如何办。他问鲲宝儿意见,其实也是想着待会与鲲宝儿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这就是你想了一晚上的对策么?”鲲宝儿很是惊奇,能想到这个法子,也算是聪明的。
郭峡点了点头,有些腼腆地回:“是啊。不然还有谁能克制它呢?”
“说的也是。可是我听说,当官的也能克制这种邪祟的呢。不想去考科举当个青天大老爷吗?可以帮到更多人。”
“可是会不会变心呢?”郭峡小声地说着,“要是我当道士,虽然不能一下子帮到很多人,可是我用一生去帮,是不是也能帮到同样多的人?”
鲲宝儿竟是无言以对。好像是呢,有人读书时候是一个愿望,等到考中举人或者进士后,便把读书时候的心愿忘得一干二净。
他实属不喜欢。
“那你还是要认字的。道士也要学好多东西,认好多字的哦。”
“那,鲲宝儿可以教教我认字吗?”至于其他的,他是不好意思去求的。
“当然可以。只是不知这里的字是怎样的。我们待会去看看?”
“嗯。再去打探一番,哪里的道观的道士是有真本事的。我到时候就上门拜师学艺。”
在出门之际,老栓带着妻儿过来了。
老栓媳妇最是激动,红着眼睛,带着男人与儿女对着鲲宝儿就拜,鲲宝儿那是拦都拦不住。
“多谢小仙童救命之恩。这些都是我们家的小小心意,还望您不要嫌弃。”说着,老栓媳妇就将一条腊肉,一只熏鸡,还有一斗米都送了过来,后面的女儿崭新的小篮子装着野果与野花,最小的儿子,则是捧着香烛元宝,在老栓摆好香炉后,就要拿出火折子点蜡烛……
这是完全把鲲宝儿当成神明来感谢的。
鲲宝儿与郭峡是看得目瞪口呆。
郭峡更是有些汗颜。父母前些日子出门看望长辈还没回来,他都没有人提醒要准备这些东西来感谢鲲宝儿啊?
“这些香烛元宝就带回去吧,我是用不着的。要是觉得心不安,就到外面的三岔路口烧了,送给那些需要的吧。”鲲宝儿软软地说着叫人毛骨悚然的话。
这意味着,那个啥是真的呗?
不过鲲宝儿的叮嘱,老栓夫妻俩自然不敢违抗,只说等他们回去后,就去送,请鲲宝儿务必收下他们用心准备的米粮与肉。
鲲宝儿也拒绝了,“这些花还有果子我喜欢哦。那就放下这些,再留一条腊肉给我就好了。”
老栓夫妻俩还有些迟疑,被郭峡拦着了,“鲲宝儿高兴最要紧的,不然与我们所求就反了。”
两人这才放下心来,开心地离开,然后在路口烧了香烛元宝。至于说妖怪会再来,他们俩却是深信鲲宝儿不会放任不管的。说到底是心大得很。
蛇妖却是要来。因为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回到主人的洞府了,功力直接剩下两层,连化形都艰难。这口气,叫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