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两天后,很多在县里做酒楼店小二或者是其他行当的学徒、跑腿儿,都被辞退回乡了。m.aihaowenxue.us

    原因?人家也告诉他们了,说是村里得罪了人,让他们回来好好问问明白,村里的人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人的事了。

    一时间,村里是哭声此起彼伏。这可是少了一大笔的进账啊。先不说别的,有几个小伙子先前可是正说着亲呢,如今没了这县里的活计,那些姑娘家家都打了退堂鼓,找了各式各样的理由拒绝了说亲。

    这能不叫他们伤心吗?

    但是,若是叫薛家村的人就此将鲲宝儿与郭峡赶出村去,他们是不愿意的。虽然孩子们丢了活计,可是鲲宝儿,明显更为重要。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楚的。

    “那你们哭什么?”

    “哎,就是伤心丢了活计,也丢了儿媳妇。得操心哪里挣铜板啊。”

    “嗯,还哭我们没用,总被那些有点权势就迫害我们。”哭他们的遭遇罢了。

    他们没有出声求鲲宝儿给他们带来权势与富贵荣华,也没有求他去惩罚陈家,只是诉诉苦而已。

    但是鲲宝儿却是想为他们做点什么事来。

    郭峡却是想拦着,“不如等陈家蹦跶一段时间,看县令大人会如何处置?”

    “县令还能如何处置呢?村里的小伙儿们就是丢了活计,又不是丢了性命,就是想去告状,都不知从而告起。县令还能如何做?”

    鲲宝儿一番话,让郭峡无言以对。事实也的确如此。

    在家里思来想去的,鲲宝儿还是去了县里找县太爷了。跟他说了村里的小哥哥们都被人撸掉了活计,很多都不是陈家的产业,可是他还是硬生生地借着他自己的势,让那些小铺子、小客栈等等的老板们放弃了薛家村的孩子。

    “他自己的孩子已经十几岁了,平时总是带着人去村里乱逛,也不知要做什么。村里的人又不是他的亲戚长辈,哪里管得着他?如今他出事了,不见了,陈家就把怨气撒到村里的人身上,岂不是霸道至极?”鲲宝儿没有将陈惜年失踪的真相告诉县令,免得他难做。就当陈惜年是真“失踪”了便是。

    祁县令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小神兽大人,您当真没见过他?”

    鲲宝儿点头,“没见过。”说着还眨巴着眼睛,很是真诚地看着县令,心里想的是,幸亏这一世陈惜年没有成功盗取郭峡运势。若不然,现在的祁县令也会被革职查办,不久就陷入贪墨大案,最后身首异处,父母妻儿皆流落他乡为奴。

    所以,那个祸害如今死了便死了,可以保住多少人的身家性命,可喜可贺,可不能再追究下去了呢。

    “都说了他那么大的一个人,谁知道他去了哪里了?我们谁都没资格管着他,陈家可不能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呢!我倒是要问问,他去逼迫人家退了那些薛家村的孩子,又是凭什么?凭他陈家横行乡里,抢夺别人的田地不止,还要夺了别人的饭碗?”

    说着,他就要往外走。

    祁县令拦住了,“小神兽莫急。您来,可不只是跟我说说这些吧?您想要如何做?或者要本官做什么?”

    鲲宝儿侧着小脑袋瓜子,学着别人斜眼看人,可因为人小,长得又可爱圆乎,愣是没有一点霸气,倒是更可爱了,“你是一县的父母官,有恶人逼迫百姓,该如何做,不该问我。”

    “那是要秉公处理?”

    “正是。”

    “哎,可是他一没伤人,二没有害人,三没有唆使旁人害人。还没有百姓来告官,本官如何秉公处置?”而且,人家儿子不见了,更应该上衙门来报官。可是陈家没来报官,祁县令也是疑惑得很。

    这正是先前鲲宝儿与郭峡讨论过的,“他总有做过的缺德事吧?”

    都提示到这里了,还不知如何做吗?鲲宝儿拧着没有看祁县令。

    祁县令又叹气了一下,“没有啊。”也是陈惜年的父亲陈父谨慎,还真的没有什么把柄落在县衙这里头。

    此时的鲲宝儿却道:“你要不要去告诫他一番,做事莫要太过了。不然,天地有眼。就算天地打瞌睡,我可一直盯着他的。”

    祁县令听他说到最后一句,心里不知为何咯噔了一下,赶紧说道:“这样,小神兽大人,我劝劝他。”

    “也好。去吧。”鲲宝儿可是直接催他立即就动身的。

    祁县令无法,只好真的上门去。本来是该让人请陈父去府衙的,但是祁县令怜悯陈父的遭遇,便决定亲自登门拜访,好好劝劝他。

    陈父夫妻俩本在焦急地等着陈惜年消息。

    “若是今日还寻不到儿子,哪怕我们没有证据,我们也要去报官,状告薛家村谋害了我们的儿子!”

    陈父下了狠心。先前不去报官,是因为他们是认为县衙只是拿钱不办事的,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