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布匹,给你们一人送些,给家里人做身新衣裳,也不忘今日冒险一行。”
至于那三个昏迷不醒的人,县令也是叫人请来了大夫,囫囵给包扎一番,保证他们在他做好一切判决之前活得好好的。然后就投进了大牢,等候“日子”到来。
当晚,次日一早,县令将昨晚等县尉他们抓人的时候写好的帖子与书吏他们写好的布告,都分发给周边的几个县镇,告知他们这边救下了十个孩子,叫丢了孩子的人来县里认领。
县令听取了鲲宝儿的意见,没有将孩子们的姓名与父母的姓名写明白。只等着真的有人来了,能对着县令呈上户籍路引,再让他们认出孩子且说出名字,最后孩子们也确认了,才叫他们领着孩子到一边等着。
县令知晓这样是防止有人浑水摸鱼,来冒认孩子,所以那也是一点都不觉得这看似鲁莽的举动会被人笑话。
笑话算什么呢,正所谓智者见智,等他借此机会往上有一步的时候,那些人还能笑得出来吗?
不过后面的事情,证明了鲲宝儿所虑并非多余。
还真的有人来冒认几个年纪小的孩子。
他们只是喊孩子们做“孩子”,却是连乳名都没喊对的,见孩子们不告诉他们名字,还吓唬他们,反而被鲲宝儿一把推开了。
“他们的乳名我知道。但是他们与你们不亲近,甚至于是陌生且害怕的,这说明你们根本就是假的父母,想偷走弟弟妹妹的!”鲲宝儿转身安慰那三个比温恒扬大一点点的孩子,“弟弟妹妹不要怕,他们敢来抢走你们,我就叫黑蛇叔叔打死他们!”
几个孩子憋着泪花狠狠地点头,更是攥紧了鲲宝儿的衣角。鲲宝儿哥哥是最厉害的哥哥,将他们与哥哥姐姐们救了的,他们相信鲲宝儿哥哥。
县令此时也看过他们的籍贯与路引了,“你们再 胡搅蛮缠,本官就修书一封问问你们的县令大人,你们是不是骗了他。”不过,说到这里,县令也是沉吟起来,这也不是不可能啊。谁知道那边的县令衙门里头有没有牛鬼蛇神的,若是被有心人掺和一脚,那么来到这里的人,还真说不准是真的想来认领孩子的,还是想“偷”孩子的。
真是幸亏了鲲宝儿提的这个建议啊,不然真有可能有孩子才脱虎口,又掉狼窝。到时候孩子们真正的父母找来了,他就真的没脸见他们了啊。
“来人,将他们抓起来,看看他们是真是假。”
那几对“父母”见此,当即大呼冤枉,说是自己可能认错了人。但是自家孩子与这三个孩子真长得像,不能全怪他们啊。
“所以,你们真的是想来骗走孩子的?还是骗县令大人?”鲲宝儿在一边冷哼一声,“县令大人,我看您得好好审审,他们身后是不是有谁干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鲲宝儿冷厉地看着这些人,心里忽然想送一朵小火儿给他们尝尝火的滋味。
县令大人自然也是想到了这点,心中雀跃,他有感觉,凭借这一个案件,他今年政绩肯定得个优。
温恒扬这时候扯了扯鲲宝儿的袖子,“哥哥,这些哥哥姐姐们要回家了,要给大钱他们回家了。”
鲲宝儿看着他,那是一言难尽。感情大家吵得这般厉害,他是一点都不关心,只关心那些孩子们的“盘缠”?
鲲宝儿无奈,只好拿了荷包出来,给了家境明显穷苦的几户人家,还给他们祝福,“希望哥哥姐姐们幸福开心。”
那几对夫妻领着自己的孩子对鲲宝儿感激不已,哪里还愿意收钱?
“可是……”看着几个姐姐哥哥们眼里的失落,鲲宝儿摇头,“这是我们早已经商量好的呢。叔叔姨姨们可不能拦着我们。”
对此,这些个长辈们都只好无奈地接受了鲲宝儿送过来的约莫五两银子。一辆马车可是几十两银子的呢。
送走了这几户人家,另外三家明显是富贵人家的,就是想递银子给鲲宝儿的。没有鲲宝儿,自家的孩子可能永远都找不回来了啊。
“我们也是说好的哦。你们若是送银子来,只能用于寒冬赈灾的。”
鲲宝儿这么说,他们还能如何,只能是乖乖听话。毕竟他们觉得鲲宝儿不是出自普通人家,银子对他而言,应该不算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不如全了他的意愿更好。
县令大人是最最高兴的人,得了政绩不说,还得了几户大户人家赠送的银子总共一万两呢。可买到不少的粮食与柴火衣物,可以让穷苦的百姓度过寒冬。
鲲宝儿看着兴奋的县令,眨了眨眼,决定在这里住下来,他要看看这个县令,最后会不会变坏。
只不过,这一万两还是杯水车薪,县令府衙里能用的现银也不多,所以能惠及百姓的,真不多。
于是到了深秋,鸡毛屋、鸡毛大被子,还是出现了。
当鲲宝儿看到许多百姓进入那个鸡毛屋躺下,让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