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戚贤在十几个酒坛里下满了药,你以为是泻药?哦,不,为了金银珠宝他下了鹤顶红。
保守起见,傅苓又在饭菜,水,面饼里下了,就差没把药摆在人儿面前逼他喝了。
你以为就只有这些?呵,彦风才懒得去下/药,他在人儿每间屋子里放了杀人于无形的迷香,还特地守在附近的山林里,要是有人敢出来就是一个字——死!
当然,不出来你也得死。
万无一失的,他们成功了。
戚贤在杀那几个没中毒的时候受了点伤,不过也没什么,比起那么多钱来算什么?他们可好久没见过那么多钱了。
皇帝登基以来,别说普通老百姓了,就连他们这些个达官贵人都未必能拿钱拿到手软,有的甚至比老百姓还苦。
偏偏就这个吃里扒外朝三暮四沾花惹草的卖国贼贵妃娘娘有钱的很。
真是老天开了他的狗眼,让他们在这里拿了那么多的钱。
傅苓眼里都冒着火,活像几百年没见过钱的穷死鬼。
因为实在是不想让这钱再有其他危险,他们用内力划着船,在没有天亮之前就到了暗庄。
彦风:“得把账单给岚笙。”
戚贤听这话顿时炸毛了:“我日,给他做什么?!”
傅苓撇了撇嘴:“虽然说总归但是要给哥哥和嫂嫂的,不过……咱们能不能自己留点?”
戚贤连忙附和:“对对对,傅小姐果真是美貌与才华集齐一身的女子,说话做事都总是考虑的那么周到。”
傅苓原本还有些纠结,冷不防听他那么一夸就顿时心绪飞扬,抱着双臂,扬了扬下巴,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家姑娘。”
彦风想了想,最终还是妥协了下,道:“你们拿可以,一人只能选一样,多的不行。”
戚贤很识相的没有再讨价还价,因为他很清楚,那样的话很可能一样的拿不到。
傅苓也没有再说话,她从始至终都只是想要那条银色的手链而已,多的她也要不起。
就这样,他们仨把剩下的一堆闪闪发光的钱财留在了暗庄的仓库。
彦风也拿了一样东西,是一把白色和青色交加的匕首,上面嵌着一颗小小的祖母绿宝石,周围刻上了一只小巧玲珑的狐狸。
刀鞘很朴素却不失高贵,这是皇家宝库里的一件圣物,也不知皇上把这么好的东西给贵妃干什么用,人儿贵妃又不会玩匕首。
他把匕首揣进了怀里,陪着另外两人回了熠宁。
萧岚笙在帐篷里理着边境的账本,他安排谢璞浣送来的粮食还要等上两三天,他得尽快安排好一切。
快要入秋了,得给边境的将士把大氅和棉絮准备好,还有木材,篝火在阴天里可不能少。
傅安雪迈着急促的脚步走进了帐篷,拿过架上的盔甲就往身上套。
“那帮孙子不知道怎么的全部从淡城去了泉城,现在泉城到处危机四伏,兵都折了一半,百姓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傅安雪说着。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那里很危险。”
“那如果你死了,我还能陪你殉情对吧?”
“死不了,但是还是想和你一起。”
傅安雪从马厩里牵出了两匹马,一匹黑马一匹白马,道:“这俩是一对儿,要是咱俩殉情它们也得一起。”
萧岚笙道:“那为了它们我们也得活下去了。”
傅安雪道:“那是,等回来的时候那几个去做任务的也该到了,到时候就一起好好聚聚,还得给我那妹妹牵牵线呢。”
湛蓝的天空当中飘着零零星星的几片云彩,在比较远的地方,那些云彩变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