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的心脏就像压着一块石头,又闷又痛。
内心承受不了这样的苦楚,便化成了泪水发泄出来。
只要不是牵涉到陆向南,乔乐的一言-行,在纪年的心目中都是有很重的分量的,比如现在,他面对乔乐的哭泣,心也像被针扎一样疼,整个人显然手忙脚乱,
“别哭别哭,我再去找几盏台?”明明这:个房间里的灯已经足够明亮,但纪年- -听说乔乐怕“黑”,只想着多给他点光线。
可是,乔乐摇头,眼泪没有控制得住,但他还是试图别让自己这般失态: “我想听故事.
他撒娇的时候,陆向南总会耐心十足地给他讲故事,情节幼稚,但陆向南每次都能绘声绘色地逗得矛乐捧腹大笑。
“听故事?”纪年显然对于这个要求存有几分错愕, 乔乐虽然头部受伤之后,语言、行为方面会比之前多了几分天真和幼稚,但不至于提出这样子的要求,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而纪年想不通的事情还多得是,他根本不知道乔乐被陆向南照顾得有周到,宠得快上天入地了,只是幸好乔乐从不是娇纵的性格换做其他人,早就恃宠而骄了。不是随口说说,他抹了抹眼泪,点头: “睡觉前想听故事。”
他多想纪年能够大发慈悲,允许他给陆向南打个电话,通过听筒说几句晚安也成,但他知道纪年不会同意。
“好好,我今晚给你讲,那你先吃完饭成么?现在时间还早,没那么快睡觉.时候那样了,每回乔乐伤心哭泣,纪年也会不知所措。
纪年拿了纸巾,想帮乔乐擦拭眼泪,但被对方躲开了,只是伸手从他手上接过纸巾,哽声道:南以外的男人碰他。
纪年只好依他,轻哄道:“等下去后院走走好不好?以前我们常在那里玩
听到可以出去,乔乐的眼睛染上盈盈生机,重重点头,但又害怕态度过于明显,生怕纪年起疑心,只能开口提个要求转移纪年的注意力:
“那你可以买根奶酪棒给我吃吗?”
“奶酪棒?”纪年再一次疑惑不解,那玩意儿他认识,但印象中记得是给小孩子吃的,乔乐这么会喜欢呢?
他从不知,陆向南完全是将乔乐当小孩子一 般给予无底线的疼爱。6154514445
乔乐也是下意识说出来的,只要关乎于陆向南的记忆,都可以在此时给他一点慰藉。
想吃甜的。
纪年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思,答应道:
他哄了两句,乔乐才愿意继续把饭菜吃了,但仅仅只是多吃了两口,就难以下咽,心头像被棉花堵住了,唯有见到陆向南才得以解脱。
“我吃饱了。”乔乐擦了擦嘴巴,将碗筷整齐地收拾好。
纪年拦住他,轻声道:
乔乐的敏感和脆弱,让他说话都不敢太大声了,但这些仅限于乔乐没有提及陆向南的情况下。,
纪年一厢情愿沉浸在这缥缈的假象中。
“我可以洗脸吗?”刚刚哭花了眼睛,乔乐此时觉得自己的脸颊黏糊糊的。
这栋楼的大门被纪年锁死了,他有备而来,防御工作做得充足,乔乐就算插翅也难逃。
"可以,你记得路吗?你的房间没有设置单独的卫生间,客厅的卫生间在落地窗后面.
两人小时候就经常黏在一起玩,对彼此的房子格局,
纪年想乔乐自己凭着印象去找,i
乔乐懵懵懂懂点头,然后出了房间。
大厅的中央赫然摆了一副巨大的全家福,照片上的乔乐大概十六岁左右,后面有父母,但如果内行人细看,就明显看得出,旁边的母亲是后期,
乔乐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