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分说的掀开了马车帘子,看到莫萩白虚弱的模样,谢橙十分愧疚。
“混蛋,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在我面前用不着逞强,或者说,你不相信我。”
谢橙小心翼翼的抢过了莫萩白手上的药,她是又自责又心疼。
莫萩白有些无奈。
“我没有逞强,这就是小伤,我之前经常受伤的。”
“那能一样吗?”
为莫萩白上好药之后,谢橙便一脸凝重的抬起了头,她语重心长道:“从前你是没有办法,因为没有人帮你,可现在不一样了呀,你的身后有我呀,不用再勉强,不用再强撑,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虽然我可能帮不了你,但我可以陪在你身边呀,跟你一起面对那些艰难险阻,总会好一点吧。”
抚平不了身体上的创伤,总能给一些精神上的慰藉吧。
片刻之后,莫萩白笑了笑,他握住了谢橙的手。
“咳咳,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
废话,能不凉吗?她的心都要凉了。
谢橙深呼吸了口气,他一直在给自己洗脑,莫萩白是一个伤患,不能在这个时候责备他。
“女孩子的手本来就很凉,没关系的,你顾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在接下来的路途中,二人都十分警惕,谢橙执意不肯坐在马车里。
“要不然你还是坐进去吧,你在外面我不放心。”
听到这话,谢橙摇了摇头,她侧过头对着莫萩白笑了笑。
“不要,我就要在这里陪着你。”
她轻轻的挽住了莫萩白的手腕。
二人甜蜜的样子激怒了躲在一旁草丛中的慕容诗。
“为什么你们能如此甜蜜,而我的长风哥哥却不喜欢我了,这一切,都要怪你。”
就是因为谢橙这个贱人,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她现在肯定已经给孟长风生孩子了,她还是京城中最尊贵的侯爷夫人。
一旁的手下试探性的开了口:“要在现在动手吗?”
两侧的山坡上都已经潜伏了刺客,只要慕容诗一声令下,他们就能万箭齐发了。
坐在马车上的二人完全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谢橙脸上的表情愈发甜蜜。
理智已经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一头火焰已经集结在了慕容诗的眼眸之中。
“放箭!”
听到耳侧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莫萩白敏锐的转过了头,他下意识的把谢橙护在了身后。
“快趴下!”
来不及多想,谢橙跟随着莫萩白的动作趴在了马车。
那锋利的箭羽直接将马车给射穿了。
莫萩白只能临时拿出绑在马车板子下的两张盾牌。
“快把这个拿着。”
二人用盾牌遮住了自己的身体。
可慕容诗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莫萩白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看着眼前一大片的刺客,莫萩白攥进了拳头。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站在人群后方的慕容诗走了出来,她对着莫萩白笑了笑。
“自然是准备要你们的狗命啊。”
她直接抽出了身侧的剑。
那一抹寒光乍现刺痛了谢橙的双眸。
“怎么会是你,我们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过来刺杀我们?”
听到这话,慕容诗不可置信的皱起了眉头。
“你说你跟我无冤无仇,哈哈哈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她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慕容诗愤怒的用长长的指尖指着谢橙,她的手背上面都是青筋。
“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是京城中最尊贵的侯爷夫人,说不定我已经给孟长风生了一个孩子,现在我遭万人唾弃,大家都说我是全京城最恶毒的女人,胡说八道,我做皇后都是绰绰有余的,可惜我根本看不上现如今的窝囊皇帝。”
她勾了勾唇瓣:“只要把你们杀了,太后就会让我做皇后,到时候我要让所有针对我的人下地狱。”
阴冷的笑声响彻掉了山谷,谢橙抖了抖身子,慕容诗已经疯掉了。
“你清醒一点吧,齐太后怎么可能会让你当皇后呢,她只是把你当成了棋子,现在没杀你,是因为你身上还有她可榨取的利益,收手吧,我们就当做没有见过你。”
这是她留给慕容诗的最后一丝善意。
谢橙的眼中还带着同情。
“可我甘愿被她当做棋子,也不想被你这个贱人踩在脚下。”
慕容诗的眼中都是满满的戾气,而莫萩白也十分警惕。
正在快要逼近谢橙的时候,慕容诗忽然停了下来,她的表情很痛苦。
一只锋利的箭羽从她的后背穿了过去,鲜血顺着那尖端滴落在了地上。
片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