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都在这么说”
“卯刹主都这么说了,肯定是真的”
“不要说了,这大白天的太吓人了”
“对对对,不说了,听说大小姐回来了,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了,不过最后战败了”
……
云知礼躲在一旁听着几人议论。
看来她还得抓紧时间。
云知礼没有在回那位侍女的房间,而是直接去搜罗了药罐。
拿着药罐去了之前的密室,。
找了一间屋子,等到天黑才将药给那老家伙熬好,这才端着药走进密室。
里面几位宫刹主就看着云知礼。
“大小姐”
几人都以为那药是给地上的紫菜喝的,但是云知礼直接略过几人。
透过隐秘的洞眼,云知礼看着外面的情况。
那老头正在咳血。
云知礼从密室走出来。
“那司徒洪年来了?”云知礼已经想到什么能将老家伙气到吐血了。
“你还来干什么!”季云刹皱眉看向云知礼。
云知礼先是为季云刹把脉,只是气到并无大碍。
“还这么大火,看来暂时死不了,来把药喝了”云知礼将药端给季云刹。
若是之前季云刹肯定将药摔碗出去。
但是昨日还有前几日那次,他清楚的感受到体内的变化。
所以还是将药喝了。
“你究竟是谁”季云刹已经十分肯定眼前人不是他徒弟,不过显然这人是认识自己徒弟的,因为她知道一些只有他和云知礼知道的事。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云知礼”云知礼眨了眨眼,这老家伙可是执着,但又觉得这老家伙太敏锐了,扶着季云刹躺回床上说道。
“别动,我给你施针过程可能会难熬,不过这次过后,你体内的毒也会彻底解除”见季云刹还想说话,云知礼立刻说道。
季云刹没有在动,只是眼神一直看着云知礼的脸。
这次云知礼没有在给季云刹手指割开,只是在经脉上扎满针。
渐渐地季云刹额头上出了许多细汗。
云知礼知道对方已经很难受了,便开始同他说话转移话题。
“很好奇我怎么会医术的?我若是说我被偷袭那天晚上,本来是可以杀了那群杂碎的,但是突然脑海像是爆炸一般疼痛,最后被那些人差点杀害,醒来脑海中便多了一些关于医术的内容,您信吗”云知礼以开玩笑又似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