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去开车,我能跟在旁边,贺爷就不会受伤。”
阿威连着抽了自己好几个耳光,江晚抬手止住了他。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医生说磕到了头,轻微的脑震荡,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和神经,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贺则也从来没有如此脆弱过,以前都是他在病床前照顾江晚,早上出门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还耳磨私鬓了很久,说着晚上回家一起看一部欧洲的老电影。
“外面很多记者,这件事情是会闹大吗?”
阿威点点头,如果今天只是贺则也受了伤,那不算什么大事,可是一同受伤的还有齐老,他被送到了抢救室,到现在还没出来。
那些记者最先收到了消息,在医院外面等候着,江晚拉开了窗帘,长枪短炮正对着这一层,门外也一阵骚动。
阿威凑近去看了,从抢救室一群医护人员推着病床,神情严肃去往了一个房间里。
“不好。”
“怎么?”
“齐老可能......”
阿威没有继续往下说,江晚知道门外这么大的阵仗代表什么,要是今天真的出了大事,那贺则也第一个被怀疑。
“当时你在他旁边吗?有看到怎么回事吗?”
阿威摇摇头,齐老和贺则也说的事情,这种场合,他们都会自动回避。
“当时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对吗?”
“是,没有第三个人。”
江晚急得在病房里来回走动,门外的骚动越来越响动,慌乱的脚步声。
“那辆车呢?在哪里?”
阿威恍然,他怎么没想到这个事?
“我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