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和外界几乎完全隔绝的‘真空状态’,这个心理准备你一定要有。如果你的每次模拟考都拿到高分,上了法庭再好好表现,最终判决会更有利。而且法律上有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原则。”
“可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是无罪的!”李蕙娜终于叫出声,但声音并不高。
“最大的风险和难点就在这里。如果警方提供的证据,最终证实你明知道不救助的后果会导致刘宗强死亡,而有意放任最坏的结果发生,就是主观上的间接故意。这时候想要完全无罪,几乎不可能。现在咱们要考虑的,就是如何争取轻判。”
审讯室里,李蕙娜依然低垂着头,声音低哑:“我当时很疼,没有立刻去看他。我先去了厕所,看到自己流了很多血,就找了一片卫生巾……我不敢给自己上药,我怕他看见了会变本加厉。我在厕所里躲了很久才出去……”
“那刘宗强呢?”许知砚问。
李蕙娜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丝毫光亮:“我出来的时候,他就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