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为家里考虑,久而久之性格也特别内向深沉,从小到大就比较孤僻,交不到朋友,不过还好,后来交到了周迟序这个朋友。
“谢谢你啊周迟序,”阮颂惜突然不走了,仰头望着他:“一直以来都愿意跟阮今柯做朋友。”
周迟序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阮颂惜是一个很会找话题的人,从小到大有她在场的地方就不会出现冷场的场面,因为不熟悉,两人的一言一行都围绕着两人共同的熟人阮今柯。
准确来说都是她在问,他答
好在周迟序也不是什么闷葫芦的性格,问出的问题虽然回答得简便但也不是让人无语的"嗯","哦"等词。
“我记得你们从初中就一起玩了。”
“对,初二转学和他分到了一个班。”
“初二吗?”阮颂惜认真想着,但一思考就脑子疼:“我怎么记得是初三你才开始上家里来玩的?”
“刚开始还不太熟悉,不敢贸然上家里玩。”
阮颂惜甩了甩双臂,笑着说:“没那么多讲究,我们家很好客的,我爸妈特别希望我们带朋友去家里玩,他们就想我们多交朋友。”
“嗯,”周迟序注视着她:“能看出来,叔叔阿姨很好客,也很热情,是我很喜欢的氛围。
“那以后常来家里玩。”
“好。”
胳膊有些酸,阮颂惜晃的幅度大了些。
现在估计是下班高峰期,因为堵车路上的汽车停停走走,车鸣声在耳边络绎不绝,听着有些吵。
这时候既有速度又不用堵车的就剩下电瓶车了。
看着在眼前闪过的一辆辆电瓶车。
阮颂惜开始嘀咕:“我以前也总骑电瓶车去接弟弟回家。”
周迟序却听得清楚:“我知道。”
“你知道?”阮颂惜抬头看他,笃定道:“阮今柯告诉你的吧。”
周迟序笑而不语。
见她又要开口,周迟序说:“小惜姐,我们能别总说阮今柯吗?”
“你不想说话吗?”阮颂惜点头:“那我们安静地待一会。”
身旁走过几个人,阮颂惜看得匆忙,只觉得这几人挺帅。
阮颂惜酒品不怎么好,她有个不好的习惯,一喝多就放飞自我,看到帅的就想跟着走:“帅哥。”
周迟序拽住她:“为什么跟着他走?”
“好看啊。”阮颂惜如实道。
“我不好看吗?”周迟序拉住她的手腕问:“为什么不跟着我走?”
阮颂惜甚至没有思考,直接道:“帅。”
周迟序刚要高兴,她又说:“但你是弟弟啊。”
话落抬手掐了掐他的脸:“弟弟好。”
周迟序的笑在一瞬间僵在脸上,他有些无力。
在以前,他可以用弟弟这个身份接近她,他窃喜过,可现在这个身份却成了阻碍。
阮颂惜偏头,发现他在看着自己。
她觉得是巧合,转回身,又重新转移,视线再度相对。
想起杨轻羽说过的话“对视一两次是碰巧,每次看他都能对视只能证明他一直在看着你。”
她心里有些慌。
转身又抬头看到他还在看自己,再转身再抬头,阮颂惜确定他就是在看自己。
阮颂惜想起了最近的不对劲,鬼使神差道:“我们怎么总能偶遇呀,我都怀疑你每天都在等我,故意制造偶遇。”
周迟序毫无忌惮地看着她,愣了愣神,突然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你终于发现了。”
他笑了:“我还以为你迟钝到永远都发现不了了呢。”
耳边的车鸣声突然停了,整个世界阮颂惜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我还在想是我表现得太不明显还是你太迟钝了点。”
“什么?”
阮颂惜脑子彻底不清醒了,浑身血液都僵住了。
“哈哈哈,我可能喝多了,脑子不清醒,耳朵也听不太清,坐会,休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