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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衍,白素是他喜欢的女人【6000】

**留在了她的身体里,混乱的神智,似乎清醒了一些,他吻她肩膀上流出来的鲜血,声音里带着未曾停息的激情,他跟她说对不起。

    她能感受到他极力压制的***有多么蠢蠢欲动,但他却把她抱坐在怀里,埋首在她颈侧,急促的喘息着……

    白素可以在楚衍的粗暴中保持清醒,却没办法在他的温柔里一直清醒下去,他的***甚至还在她的身体里,但她却靠着他累的昏昏欲睡。

    昏昏沉沉中,他似乎在给她穿衣服……回到素园,抱着她回房间,给她洗澡……胸前凉凉的,他似乎在给她上药,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泪砸落在她的胸前。

    她不用看也知道胸前一定布满了瘀伤,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抱着他,吻着他脸上的泪,她不痛的,她的楚衍痛了,该怎么做才能抚平他的悲伤?

    他低头亲吻她的唇,沙哑的声音带着伤感:素素,别怪我。

    她摸着他汗湿的发,红肿的唇贴着他冰凉的唇,她叫他傻瓜,她的主动足以开启燎原大火。

    在那张大床上,他贪恋的吞噬着她的呼吸,把她融进他的身体里,心灵在地狱里备受煎熬,但身体却享受着欢愉之花,占有她,感受她,把她融入身体里,永不消弭。

    精壮的身躯,柔软白皙的身体在无法救赎的痛与欲中交叠起伏;粗重的喘息,细碎的呻吟,带着悲凉下的重压。

    那天清晨,欢爱过后,他亲吻她的眉眼,虔诚轻柔。

    他说:今天晚上平安夜,中午我们一起去白家吃饭,好不好?

    她依偎着他的身体,神情乖顺:……好。

    ?????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临近中午才醒来,醒来后全身都在痛,楚衍已经不在她身边了,她看着天花板,良久失神。

    白墨进来了,看到她窝在床上低低的笑,白素注意到她手中抱着一个大大的礼盒,里面装着什么?她坐起身,总不能一直在床上躺着,她还记得楚衍说今天中午他们要一起去白家吃饭。

    白墨神秘的笑了笑,把盒子放在床上,然后跳上床,搂着白素的脖子,撒娇道: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你自己打开看看。

    是一套冬装套裙,白蓝相间,很漂亮,优雅端庄。

    衣服是楚衍选的,他的眼光一直都很好,白素穿的时候还有些犹豫,但穿上之后,连白墨都说好看,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出了房间,吴为看到她的穿着,先是愣了愣,回过神来,眼睛竟红红的,仿佛看到了四年前的您。

    白素轻轻的笑了,她险些忘了,这样的穿着风格跟她当国务卿的时候很相似,只不过卸职后,她几乎没有再穿过这样的衣服了。不期然在想,楚衍喜欢她穿这样的衣服吗?

    先生去哪儿了?她问。

    去总统府了,他让您醒来后先吃点儿东西填填胃。

    她不饿,今天很难得,竟然有太阳,阳光洒落庭院,她坐在秋千上,看着不远处蹲在草地上掩埋许愿瓶的白墨。

    白墨说,那些埋在许愿瓶的信都是她写给白荷、秦川和温岚的,她希望他们能够看到。

    孩子的思维有时候有些奇怪,尽管她觉得把这些信烧了,也许会更快一些。

    失神间,她忽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并没有很吃惊,在这里,除了楚衍,还有谁敢这么对她?

    他抱着她坐在秋千上,曾经那个清雅淡漠,冷静如斯的楚衍似乎又回来了,而昨天的那个他早已泯灭在了黑夜之中,在白日再也难以窥探丝毫踪迹。

    你今天很美。他搂着她腰,亲了亲她的脸。

    她笑:我沾了衣服的光。

    衣服沾了你的光。淡淡的语气,却带着难得的偏执。

    她环着他的肩,脸贴着他的脸,轻声问他:喜欢我这样穿吗?

    好看。

    看来,我‘难看’了很多年。这么多年来,她衣橱里的衣服多是黑白色,他知道她的喜好,所以从未多说什么,甚至由着她的性子。她是一个特别念旧的人,正确的说是很懒,算来算去平时最常穿的衣服也就那么几个牌子,所以但凡有新款上市,他就知冷知热的给她添在衣橱里,从不让她为这些日常琐事烦心。时间久了,她自己倒习惯了,反倒是他……

    是不是对我穿着审美疲劳了?娇嗔的话,但却带着笑意。WWw.lΙnGㄚùTχτ.nét

    傻话。他蹭了蹭她的脸,柔声道:你还记得你竞选国务卿那天穿着什么衣服吗?

    她下意识皱眉,摇了摇头:忘了。她对衣服这些事,平时并不怎么上心,况且时隔这么多年,一时还真是想不起来。

    楚衍并没有对她的反应感到很意外,纵容的看着她,这就是他妻子,都说女子悦己者容,唯有她随性洒脱惯了,并不在乎这些细节,如果不是身边每天都有人跟着她,伺候她的生活起居,她只怕会每天穿着t恤,牛仔裤,运动鞋去总统府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