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穿的衣服跟现在很像,我当时正在召开内阁会议,电脑没关,我竟然看着你发起呆来……说起过往事,他似乎还会觉得尴尬,是不是很丢人?
她扬了扬唇:我那天美吗?
很美,和今天一样美。见她微微蹙眉,他倒是反应极快,失笑道:其实今天比那天还要美。
她促狭道:我也觉得我今天比那天好看,因为那天我没有悦己者容。
楚衍眸色变了,变得深邃浓郁,手臂了牢牢的圈住她的腰,修长的手指滑入她的发丝间,将她拉近自己。
今天是为悦己者容吗?他轻轻的问,声音异常温柔。
她抬手抚摸他的眼睛,清冷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暖意:我从未对你说过,你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第一次看到你的眼睛,我就觉得你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这双眼睛深邃世故,犀利专注,疲惫迷茫中带着不轻易示人的脆弱和忧郁。因为你是楚衍,所以你学不会嬉皮笑脸,玩世不恭;因为你是楚衍,所以你会在面对感情时带着孩子气,偶尔羞涩;你知不知道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觉得很着迷,我甚至想永远占据你的视线,让你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我……
他眉眼间都是春情涟漪,浓浓的情,融进了嗓音里:你老公是不是很帅?要不然怎么能迷倒你?
很帅,所以为了防止别人把你抢走,我只能勉为其难悦己者容,先把你心收了再说。她说的安静,也很慢,但却一字字说到了他的心里。
沉敛的眸对上她,以至于她鼻息间全部是他的气息,她眸色深深,这样的距离在来往佣人眼中,似乎太过暧昧了,但他不在乎,其实他又何曾在乎过别人的看法,他要她,爱她,一直都是跟着心去走,如今他想吻她,而他也确实吻了。
他的唇有些凉,她曾经觉得他的唇天生适合接吻,带着薄荷香气,清冽温润,却又缠绵深浓……
?????
中午去白家,白素预想到了可能面临的尴尬,但真当面对的时候,还是会觉得胸口窒闷。
于曼没理会白素,倒是对白墨很热情,看得出来于曼很喜欢白墨。白素想,如果白墨可以代她承欢于曼膝下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楚衍紧了紧她的手,她抬眸看他,楚衍眼神温柔,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别伤心,妈其实并没有怪你,她只是要面子,我们主动一次,好不好?
好。她像个孩子一样,但凡是他说的,她都觉得是对的。
于曼进厨房吩咐佣人加菜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听到了于曼的话,于曼说出的菜名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
那一刻,白素眼睛湿湿的,她看不到周围的家佣,看到的只有她正日渐衰老的母亲,她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于曼,她唤了一声:妈——
于曼身体挣了一下,声音很无力:放手。
她身体一僵,楚衍在外面见了,心一紧,想上前,终是攥着手没有入内,还是再等等吧!说不定……
对于白素来说,于曼说放手,她是不可能还死死抱着于曼不放的,她心里一痛,松手的瞬间,失望黯然之余,于曼却忽然转身抱紧了她,于曼哭的撕心裂肺,呢喃道:素素,我的女儿……
楚衍笑了,嘴角笑容淡淡,眸子有些刺痛,他缓缓垂眸,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不知何时走过来的白毅和白墨。
白墨泪流满面,白毅亦是笑中带泪。
楚衍上前拍了拍白毅的肩:爸,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楚衍很久没有喝酒了,他喝的并不多,只有两杯,在阳台上吹风散酒气的时候,似是觉察到了什么,他转身望去,竟看到她靠着阳台玻璃门泪眼湿湿的看着他。
心一紧,阳台风大,他把她拉到室内,将她搂在怀里,她难得腻着他,把脸埋在他胸前,汲取他身上的温暖,其实哪来的温暖,他的身体比她还要凉,但她却执拗的抱着他,令他无奈的直叹气。
白毅看到,眼神询问楚衍,白素怎么了?
楚衍笑了笑,表示不知道,他想他或许是知道的,母女隔阂尽消,她难免会有所触动。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会有这样的勇气。白素说。
他轻拍她的背,哭了吗?
没有。
让我看看。他捧着她的脸,细细端详了一下,她确实没有哭,但眼睛却有些红,他慢条斯理道:你现如今是我的人,以后这泪没经过我允许,不许再流了。
她破涕为笑:暴君。
敢说我是暴君?嗯?他垂眸寻觅她的唇,目光却不期然看到了白家全家福,白荷笑容明媚天真……他的笑有些僵。
怔忡间,白素已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
那天一下午时间他们都是在白家度过的。
白毅带着楚衍在花园里散步,俨然成了花草专家,一直在跟楚衍介绍他养的那些花花草草。
白素趴在阳台上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