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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暮暮,一笑泯经年 14000

了下午雨势终于停了,天空看似阴沉,却能见到刺目的光亮正欲穿透乌云普照大地。

    有人坐在了她身旁,是位三十岁左右的男性,五官应该算是帅的,并非她眼光高,见过云萧容貌的人,再看别人时,大概都会忍不住偷偷比较,然后那些被比较的人通常都会惨痛落败。

    男人落座时看了看楚诺,一脸笑意,很友好。

    楚诺礼貌含笑,男人眼睛竟亮了亮,也许是她的错觉。她并不认为这趟飞行能够让她邂逅一场迟来的艳遇。

    飞机起飞了,楚诺闭上眼睛,她在“振翅高飞”的那一瞬间想到了晨间那一幕。

    清洗完地板上的血迹,担心他不小心会弄湿手上的伤口,便去楼上找他。

    后来的后来,楚诺想,如果那天她不曾上楼,或许就不会看到他的不堪,那是他极力向她隐藏的痛苦,像个受伤的野兽般,站在更衣室内,兀自舔舐着伤口。

    门没关,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所谓脚步声到了这里近乎无声。

    触目是他的背影。

    赤着脚,上衣已经脱了,还穿着黑色睡裤,他双手撑在平时摆放腕表的柜台上,垂着头,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却看到了他的背。

    交错的浅淡疤痕,经过时光洗礼,虽然淡不可见,但却真实存在着,可见最初的最初这些伤在他身上究竟汇聚了怎样的痛。

    楚诺的眉,倏地聚拢起来。

    盯着他的背,咬着下唇,而指甲则深深的沉嵌在掌心里,月牙痕迹,再痛也不及触目所伤。

    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从未听妈妈提起过?妈妈她知道吗?

    有些事情,她不敢想,也不能想,要不然会失去理智。

    前不久,他和她一起吃饭,路上有人卖玫瑰花,他买了一支给她,她接的时候被没有修剪干净的花刺扎伤手指,指腹那里沁出了一滴鲜血,他又急又悔,夺下她手中的玫瑰花扔了,拉着她的手指放在嘴里吸吮着。

    她的痛总能被他放大若干倍,可到了他这里反倒云淡风轻起来。

    很早之前,她就知道在他的心里一定隐瞒了什么事情,只有经历过伤痛的人,那双眸子才能淡如尘烟,凉薄无情至此。

    她以前不会问,现在也不会问,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却开始隐隐作痛。

    云萧觉得有人在看他,转头望向更衣室门口,那里却空无一人。淡漠的移回眸光,走到衣橱前,“哗啦”一声拉开衣橱,有一件白衬衫独立一隅的挂在那里,于是云萧原本戾气的眸子,盯着那件白衬衫,忽然沉不可见。

    那是她之前被他威逼手洗的白衬衫。一件衣服,温暖经年。

    云萧再下楼的时候,已经是20分钟之后了。

    清俊的眉眼,见她望过来,他抿嘴一笑。

    她倚在橱柜前,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他还是那么英俊,那么好看,清晰的眸子里可以看到如昔温情,他走到她面前,伸出衣袖:“帮我扣一下袖扣。”

    “给工钱吗?”她垂眸浅笑,卷发浓密披散,五官精致,专注给他扣袖扣的时候,双眸里有着令人沉醉的光,带着宜室宜家的美丽。

    他低低的笑,声音坚定:“给。”只要他有,但凡她要,他一定会送到她面前,就怕她不要。楚家二小姐眼光有时候太高。

    “疼吗?”喉咙里微不可闻的发出寂寞的呜咽声,偏偏她的表情却很镇定,就连云萧也没发现她的异常。

    “我是男人,这点伤不叫伤。”

    云萧不知道楚诺说的并不是他的手指,而是他的背,楚诺也不挑明,只笑不语。

    帮他整理完衣袖,楚诺抬眸,见他默默的看着她,楚诺声音很轻很轻,似是担心惊扰了什么一般:“在想什么?”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泛着薄荷香味的下巴紧贴着她的额头,他说:“我在想,上辈子我一定是欠了你的情,所以这辈子才会只对你念念不忘。”

    她眼眶热了,伸手搂着他的腰,她对这个男人是无比眷恋的。

    清晨,时光静好,相拥依偎的他和她,有着惊艳绝伦的美。

    有人碰了碰楚诺的肩,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睡着,所以几乎在下一秒就睁开了双眸。

    面前出现一盒晚餐,“该用餐了。”旁边的男人声音很亲切。

    “谢谢。”楚诺对他笑了笑,对她来说这是礼貌,他帮她递餐,她总要说声谢谢的,但男人见了却有些脸红。

    她没想到男人打开餐盒的时候,会对她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楚诺不会认为这个男乘客很轻浮,也不会认为他是在调戏她,毕竟从一个人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的真诚度,说这话只能说明他是一个在日常生活里习惯赞扬别人的人,因为他并不觉得这句话很突兀。

    他在吃饭,很坦然,斯文有礼,教养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