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系。”
秦美珍:“那怎么治?”
沈南星:“……手术。”
秦美珍抽了抽嘴角,直接摊手:“那我也治不了,叫他们去大医院得了。”
她可真是一点都不内耗。
桂香也松一口气,幸亏她这不是那什么脊髓栓系,不然就得做手术,还得去大医院,那就得叫所有人都知道,多丢脸啊。
秦美珍又问沈南星:“小南,桂香这情况,两个月真能治好?”
沈南星:“两个月是除根,见效的话,今天针灸完吃了药就能见效。”
“这么快!不是说中医疗效慢吗?”
“慢是因为辨证不对,或是调养身体,短时间内看不到效果。”沈南星说,“只要辨证对,最快一帖药起效,慢的话,三贴药下去还没效果,就该反思辨证对不对了。”
这位小沈大夫可真厉害,桂香只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放松,渐渐的竟然睡着了。
时间差不多了,取针,也没喊醒熟睡的桂香,沈南星收拾针具放好,又叫秦美珍给她拿几包针灸用针。
这种针灸用针是国家发给赤脚大夫的,卫生院里有很多,一个小纸包,正面因着“为人民服务”,背面是“把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在农村”,底下还写的有哪个厂什么时间制。
秦美珍还顺手又给她拿了两瓶酒精,一包棉球,感慨道:“小南你可真厉害,我是真没那个天赋。对了,你今天来拿什么药?”
沈南星说要给谈礼配点药。
哦,是她为了不嫁金元宝,逼不得已嫁给他们村的那个植物人三混子啊。
秦美珍很想说些什么,但谈家悦也在呢,总不好在人家面前说人家哥哥的闲话。
秦美珍就叹气:“行,那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