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盅木瓜桃胶。
桃枝咕噜咽了下口水。
苏晚辞弯起眼睛笑,各拿了两块糕点给她,让她下去休息,顺带把门关上。
待人走后,苏晚辞把汤盅捧到自己面前,舀了两勺来吃。
萧文钦定定看着他。
落针可闻的屋子里只有勺子碰撞瓷盅的声音。
苏晚辞见他不出声,纳闷道:“你看什么呢?”
萧文钦蹙眉问道:“桃枝是你的通房吗?”
苏晚辞一脚踹了过去。
萧文钦脚踝一疼,脸上却笑开了怀,“不是就好。”
“好什么好,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来干什么?”
萧文钦牛皮糖似的,缠着他问道:“明日我接风宴,哥哥到底来不来,吃顿饭罢了,谭真也来。”
苏晚辞摸了摸袖子里的荷包,又想起先前染的那匹布,抿着唇笑了一下,颔首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