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下来!”
萧文钦连走带跑,穿过拱门回了自己的院子,直接扛着人进了房间。
苏晚辞被颠了一路,气喘吁吁倒在床上。
萧文钦让人送茶进来,端水喂给他喝,望着他热得泛红的脸颊,着迷地吻了上去,一路啄吻到嘴唇,起初轻柔吮吻,试探着撬开他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
苏晚辞易动情,青天白日,萧文钦不敢过于放肆,见好就收,侧过身,托着脑袋与他说话。
“待会儿你和伯父坐主桌。”
“我不要坐主桌。”苏晚辞嘀咕道,“我不和萧鸣坐一桌。”
萧文钦忍俊不禁道:“咱们坐主桌,弄些巴豆放进他酒里,轮流灌他。”
“真的吗?”苏晚辞倏地来了精神。
“当然。”萧文钦躺下身,将他抱进怀里,夜半梦回时,他总会想起那扇城门,他一遍遍醒来,一遍遍死在梦里,无力感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那一日,你险些死在堂兄手里。”萧文钦再提起当日,依旧会哽咽,他努力按捺住嗓音里的不自然,“你会不会生我气,没有替你报仇。”
苏晚辞忙把头抬起来,苦着脸看他,“文钦,我已经没事了,要生气,也是纾砚生气,你不要自责了,和你没关系。”
萧文钦坐起身,垂头丧气道:“我没能力保护你,差一点......”
“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苏晚辞拍拍他的胸膛,“他对你有养育之恩,对萧家众人有照拂之义,你若是心里只有情爱,我反倒要瞧不起你了。”
萧文钦眼眶泪湿,嘴唇嗫嚅,良久说不出话来。
“况且你若是杀他,反而惹一身麻烦,我想与你天长地久,人生又不是打算盘,若凡事锱铢必较,便不得畅快。”苏晚辞跪坐在他怀里,抱住他的脖子,“现在这样就很好,下月我们就成亲了,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岂非美满?”
萧文钦仰头望着他,伸手触碰他弯起的唇角。
“咱们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赶紧去找巴豆吧。”
萧文钦噗嗤一笑,从悲伤的情绪中抽身。
两人窃声探讨着巴豆大计,一边理着衣裳,一边往外走。
经过拱门时,瞥见田婉儿鬼鬼祟祟躲在梧桐树后,一别数年,从前圆润的脸蛋,如今消瘦得近乎凹陷,人也娴静了不少,又与萧玥儿那种文雅很不一样,稍显畏缩。
苏晚辞印象中的田婉儿骄傲任性,甚至有些刻薄,这几月见她,却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萧文钦脸色一瞬间阴沉下来,拽着苏晚辞不让他过去。
田婉儿见他们发现了自己,怯生生走出来,攥着手,脑袋埋得很低,弱弱地喊:“表哥。”
萧文钦冷声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田婉儿欲言又止,静默了片刻,语无伦次地说:“前院人多......”
萧文钦皱眉:“人多你回自己房里,来我院子里干什么?”
“歪、歪了......”田婉儿低着脑袋,声若蚊呐,“匾额......歪了......”
萧文钦听不清楚,正欲走近几步,苏晚辞脑袋里灵光一闪,霎时间回过神来,拔步就往前院跑,“文钦!快走!祖父有危险!”